她認真的道:「可是要真的有人寫了反詩,可以藏在家裡啊!為什麼要帶到宮裡來!生怕別人不知道嗎?這不合情理啊!」
有人道:「相爺,一來,聽聞許清是寄居在殿下府上的,來來去去的,都是護龍衛,也未必私密。二來,這詩集是藏在案底的,若不是今日屏風倒了,就算有人過去喝茶敘話,也是看不到的。」
晏時玥沉默了下來。
她再傻,也知道這是衝著她來的了。
可是此局應該怎麼解呢?
許問渠抬頭給了她一個眼色,一邊朗聲道:「相爺,清者自清,請相爺不必插手這件事了。」
她琢磨了一下許問渠的意思。
他應該是想說,對方絕不可能真的要害死他,那就成結仇了,所以……她不管也可以?
可是她怎麼可能不管??
林弗建上前一步,沉聲道:「皇上,許清雖少年時遇過挫折,但如今狀元及第,又御前侍讀,仕途可說是順風順水,依常理推斷,不該有此怨懟,臣更傾向於,這是有人栽贓陷害。」
立刻有人出言嘲諷:「林閣老如今也出此『想當然爾』之語了?」
又有人道:「許清曾多次為相爺捉刀,寫下纏足論,告學子書種種,文采裴然,字字珠磯,又前朝似錦,心中何來怨懟?」
「縱然他有功,也不可否認其過!」
「正是因為他文采裴然……你倒來說說,這詩集何人可捉刀代筆?不正是出自許問渠之手?」
「正是,」有人道:「鐵證如山,相爺不可憑一已臆斷便決是非,還是應交由大理寺裁決才是。」
「許清受相爺、皇上知遇之恩,卻因昔年小事,怨誹君王,相爺還為他說話,置皇上與何地?」
「相爺心如冰壺秋月,乍遇此事,一時不能置信也是有的。」
「親疏有別,相爺當斟酌才是。」
這些人七嘴八舌,爭的不可開交,晏時玥一時無計可施,不由得看向明延帝。
明延帝面沉如水,只靜靜的看著她。
晏時玥收回了視線。
她徹底冷靜下來,曉得在這件事情上,明延帝是不會幫她了。
畢竟,「鐵證」如山,他又怎知,這詩是誰寫的?
林弗建微微勾唇,又隨即收了。
哪一個君王能容的下一個『反』字?明延帝的態度,他早就料到了。
許問渠再次向她叩首:「相爺,許清問心無愧,還請相爺不必著急。想來大理寺定會查個水落石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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