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鬧了一場,死了個人,連點水花兒都沒濺起來。
而如今之事,又是如此,她索性都不見招拆招了,甚至沒等事件發酵,就直指源頭。
南北分榜取士,虧她想的出來!
其實此事,最大的弊端是,可能會更加助長朋黨之風,但不管是對於皇權管控,平衡之術,還是對於處理當下的事件,都是行之有效的。
他們已經能看到結果了。
事情也確實如諸人所料。
此事,朝上差不多通過,然後內閣商議出結果,定下種種細則,很快就下了旨。
先批評了觸柱之人的志大才疏、心藏奸詐、鼓唱是非種種罪名……大意就是說,你特麼的屢試不第是你自己沒本事,結果你自己考不中,後來又是因為父喪才沒考,卻把怨懟之心對準朝廷,甚至還妖言惑眾,鼓動學子在這當口鬧事,這事兒朝廷不背鍋!
然後又小提了一筆諸人的盲從,一筆帶過之後,分析了一下南北的差異,說明不是我們不取你,是整個北方確實不及南方。
但,隨即因「平相」為之請命,並考慮到種種原因,下一科會試將採取南、北、中分榜取士制,之後還有一系列大儒赴北地講學辦學的優沃條件。
總之就是打一棍子給個甜棗。
因為甜棗太甜了,棍子又是打在死人身上,所以這件事迅速平息。
又因為此事其實仍是福娘娘從中調解,便有人,尤其是參與過的人,心有愧疚或者不安,開始著文立說,表示咱們秦州做為福娘娘的家鄉,應該如何如何……
皆大歡喜。
最倒霉的就是那個帶頭鬧事的錢微之。
要知道,「妖言惑眾」在古代,是一個非常嚴重的罪名,不管他是不是迫於無奈,他激起了士子作亂,並引發了各地的連鎖反應,這麼嚴重的事情,並不是主惡死了就算的了。
之後,其兄長被流放,其姐被休棄、家中女眷被充軍,其母因年事已高,免於處置。
這件事反映到朝中諸人的眼中,就是……跟福晏做對的人,都會輸的很慘。
而此時,才剛查了個差不多的青未了:「……?」
所以我還查不查了?
轉眼就到了千秋節。
又是一整天的熱鬧,值得一提的是,晏時玥死拉著晏成淵下場,終于欣賞到了冷麵爹的蹈舞禮,然後她又用眼神兒威脅霍祈旌,還跑到他面前跳,霍祈旌只得下來跳了兩下……
他不是放不開,因為蹈舞禮,本來就是上層社會的高級禮儀,並沒有什麼男人不能跳的說法,他就是簡單的……不會跳舞。
看他跟機器人一樣,晏時玥笑的整個人都在抖,又不能笑出聲,憋的小臉兒通紅。
結果明延帝坐在上頭看著她到處鬧騰,來了興致,也下來跳了幾下……居然還跳出了幾分風流倜儻的味道。
她覺得,蹈舞禮如晏成淵、霍祈旌,四皇子這種……對,四皇子回來了,總之,這種比較冷硬的人,跳起來都不好看,但像太子、五皇子這種文人氣質的,跳出來就很好看了,明延帝單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