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越道:「你可知平時趙大郎都做什麼?跟什麼人接觸?」
趙恩道:「他平日就在銅錢巷子來回的轉,並不用草民趕車,草民趕車,主要是家裡的女眷出門……所以草民不知,草民只聽說趙大郎經常去賭,還逛那些個窯子,所以家裡時常吵鬧。」
第525章 置殿下於何地
聽上去沒什麼問題。
喬越審的很細,直到審完了,把人帶下去,喬越才把證詞奉上。
晏時玥道:「派人去查查這個人吧,我覺得不太對勁兒。」
喬越道:「不知相爺指哪裡?」
她道:「一個人,親眼目睹了這樣的事情,他又以為是『林閣老』出的手,還敢在都城四處轉悠?不怕被滅口?卷宗也有提到過這個大車,也就是說官府也是找過他的,他如果就在附近,為什麼會找不到?」
喬越道:「據下官推測,事情是這樣的,在這件事暴露的當時,就有人找到了這個人,然後護住他,一直放在一個自己知道的地方,預備著有一天用。」
晏時玥恍然點頭。
這麼說的話,倒也合情合理。
喬越道:「查固然是要查的,總不能憑一人之言就定罪。下官在離開長安之前,就吩咐了人,去銅錢巷子找人,看有沒有人認識林大郎和林二郎,包括他們的女眷,只是時間太久了,只怕不容易。」
晏時玥回去之後,就對著卷宗和筆錄仔細研究。
但這個時代的卷宗真的太簡單了,她想知道例如門插有沒有壞,例如院中布置,例如痕跡等等,都沒有詳細的記錄,唯一能證明是毒煙的,只有遺留在現場的,浸了洋金花毒的薰香塊。
喬越這個小官兒,做事也很軸,他又去找林弗建和林惟信詢問了,還帶了記錄的人,完全就是審問的態度,倒是叫裕郡王那邊,暗暗稱快。
可此時,李進忠那邊的案子,也開始審了。
晏時玥所有人等一律不見,倒是單獨去找了太醫。
氣氛頗有幾分劍拔弩張,兩邊都在等著,看誰那邊會先出結果。
入了夜,霍祈旌照例親自帶人巡視。
他進入羽林軍不到一個月,就領命來行宮護駕,所以大多事情都親力親為,一是為了了解,二來也是身先士卒維護軍心。
走到咸亨殿附近時,卻聽到有人聲,霍祈旌喝道:「什麼人!」
隨從迅速拔出了腰刀,那人驚慌失措,聲音發抖,嬌怯怯的叫道:「我不是壞人!」
旁人已經執刀上前:「出來!」
便有一個女子,帶著兩個丫環出來,急急跪到了地上:「侯爺勿怪,是小女子貪看月色,迷失了路途。」
霍祈旌記心甚好,認得是院中的人,就點了點頭:「入夜不可亂走,馬上回去。」
趙香凝低泣道:「小女子……小女子有些害怕,能否,能否請侯爺送我回去……」
霍祈旌眉頭皺了皺,隨便指了一個人,就徑直向前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