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,與之前趙恩所有的口供都對上了。
那人供說是林弗建的次子林惟仁出面的。
晏時玥覺得,這些人是不是真的在侮辱她的智商?因為林府管家和林惟忠已經栽了,所以這次就拖林惟仁下水?
不過再一查,那會兒林惟仁居然真的在長安城,反倒是林惟忠外放中……
晏時玥細問了幾句,出去略微一交待,然後就道:「傳林惟仁過來。」
那個大漢顯然有些詫異,看了看她,卻沒說話。
不一會兒,就有一個人被帶了過來,施禮道:「臣林惟仁見過相爺。」
「起來吧,」晏時玥寒暄道:「林刺史這是剛從潭州回來?」
「是,」對方道:「昨晚剛剛到。」
「辛苦林刺史了。」
「不敢。」
她就叫人:「你看你認不認識他?」
大漢道:「就是他!」
「你可認清楚了?」
大漢道:「草民認清楚了!就是他!當時就是他和另外一個人,那人還一直向他請示!」
晏時玥點了點頭,讓他退下,淡淡的道:「可他不是林惟仁。」
大漢當時就呆住了。
她又道:「而且他跟林惟仁長的一點也不像。」
大漢更是怔愕。
晏時玥冷冷的道:「所以你在說謊?」
大漢嘴角顫抖,晏時玥道:「你說你們先派人放薰香,然後等了半個時辰進去,加上盜東西,前後用了不到一個時辰……對麼?」
大漢下意識的看了趙恩一眼,咬牙道:「對!」
「還敢撒謊!」晏時玥冷然道:「仵作檢驗,屍體顏面潮紅,瞳孔散大,薰香之中,滴的是洋金花毒汁!這個你可知?」
大漢已經有些慌了:「我……草民知道。」
晏時玥冷冷的道:「洋金花毒汁,中毒之後,會失明,狂燥,驚厥,發出無意識的喊叫嘶吼……持續時間至少三個時辰!且浸了洋金花毒汁的薰香,點燃之後味道怪異,室中之人睡的再熟又怎麼可能沒有察覺?你說點燃之後,等了半個時辰,是撒謊!」
她轉向趙恩:「你說你沒聽到任何聲音,一直到看到這些人進來,也是撒謊!你們兩人分明是受人指使,意圖誣陷朝廷命官!」她猛然一拍桌子:「還不說!」
兩人嚇的齊齊伏地。
然後趙恩尖聲道:「我沒有!我沒說謊!當時我確實沒有聽到任何聲音!」
晏時玥忽然站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