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問渠笑道:「那我長了一張什麼臉?」
晏時玥道:「你長了一張高嶺之花的臉,就那種『北方有佳人,遺世而獨立』那種。」她指了一下高洋:「高大人長了一張隨時會投筆從戎的臉。」
張白圭忍不住道:「那下官呢?」
晏時玥捏著下巴道:「你臉上真看不出有學問,你給人的感覺就是扮豬吃老虎。」
張白圭:「……」
大家說笑幾句,一邊又猜測這個人會是誰,張白圭道:「姓聞……這個姓倒是很少見,我一時真想不起有姓聞的大儒。」
高洋道:「誰說沒有,聞達麼!」
「哦,聞達……」張白圭也想了起來,跟晏時玥解釋:「此人倒也是一方名士,才華滿腹,只是因重墨子學說,為上所不容,做了兩年官,就被貶了,後來就辭官不做了。」
高洋道:「若當真是他,倒是不錯,才華人品都是好的,也算是名滿天下。只是他重墨子……有些不妥。」
許問渠給她解釋:「孟子曾說,『楊氏為我,是無君也;墨氏兼愛,是無父也;無君無父,是禽獸也。』」他頓了一下:「墨子兼愛,為上位者所不容。」
晏時玥點了點頭。
張白圭道:「雖不可為山長,但也可為洞師的。」
高洋道,「可若只叫他為洞師,又似乎太過屈才了些。」
三人面面相覷,張白圭道:「殿下說了寧缺毋濫,不合適就是不合適。」
許問渠道:「畢竟時間尚短,遠處的人還未過來,倒是不必操之過急。」
「還是該想些辦法才是。若能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儒來此,之後就好說了。」
「正是這一點為難。」
而此時,那位「民間狀元」朱仲元,正急匆匆出了租住的宅子,雖然被人扶著,仍舊顯得狼狽了些。
他本來只是想拿個架子,所以一來之後,先租了庭院,然後再下帖子叫晏時玥過來,沒想到只是提了個小小的要求,晏時玥就拒絕了。
再之後,就聽說御筆親提「北方書院」。
這一下,所有人揀現成便宜,弄成「X家學堂」的念頭都碎了,但書院的檔次卻瞬間就拉高了,而且還聽說,朝廷派了許六元過來,主持招賢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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