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御史果然盯她盯的很緊,然後他們前腳批駁,後腳晏時蕤拿出了第二封代相爺上的摺子,再一次料事如神未雨籌謀……這個鍋,在不少人心裡,又落在了曲斯年頭上。
其實這純粹就是為了裝逼。
畢竟武官對此並不看重,這種彈劾其實不痛不癢。
下了朝仍舊商議府兵制的事情,種種舉措,爭執不下。
便有人道:「可否請相爺前來,共同商議?」
一聽這話,連太子都不由側目。
要知道,請廢府兵制就是晏時玥上的摺子,這些人這時候提請她來,一個是覺得她能說出什麼來,二來也是覺得她出言能夠中肯公正。
這樣的認知,實在是難能可貴。
這雖然在明延帝意料之中,但仍舊比他想像中要快。所以這麼看起來,讓她先去刑部,反倒是事半功倍的妙筆了。
晏時玥不一會兒就來了。
明延帝本來以為她只是懶的上早朝,才叫晏時蕤上摺子的,結果她一來,這才十月的天就穿上了夾的,整個人包的嚴嚴實實,面帶病容,連明延帝都嚇了一跳:「玥兒?」
太子過來扶住她:「怎麼回事?可叫了太醫?」
她脫了披風,接過手爐,因為難受,說話都嬌嬌糯糯的:「沒事兒,吃過藥了。」
朝臣也是面面相覷,平時總見她雷厲風行,難得見到這麼病弱的樣子,不由訕訕。
明延帝道:「若是不舒服,就回去休息。」
「沒事的,」她擺了擺手:「回去也不舒服,聽你們說話還分分心。」
她就坐下了。自有人把方才的事情跟她說了。
晏時玥就道:「我不太懂這些,姑妄言之吧。我覺得擁兵自重,真的不用太擔心,連漠北我們都敢賣給他神威大炮,邊關是大晏子民,又何必這般防備?當然了,也不是什麼都不做。」
她坐直了些:「例如強幹弱枝,禁軍永遠掌握最精良武器,最強大兵力。例如廣開屯田、廣植桑榆,讓軍隊在駐紮的地方成家立業,安定軍心。例如專兵專用,例如平原做戰的,就研究專門針對平原的做戰方式,進行針對性的專門訓練,山區、海面等等,都是這樣。例如專門有人做這方面的洗腦……咳,思想工作,不要那種文縐縐的講課,要簡明扼要,提綱挈領,熱血沸騰,樹立英雄形象,催生出百倍的忠君報國之心……」
她頓了一下:「當然了,『懸重賞以募勇士』,完善又嚴謹的選撥和獎罰制度,閒時的獎懲晉升等等,這些是基本操作了,我就不多說了。」
她停下來,看了看明延帝,又看了看百官。
信息量好大。
她說話,向來與百官完全不是一種風格。從不引經據典,卻是滿滿的乾貨,感覺她說的每一條,都值得拿出來細細商議一番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