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時玥立刻道:「當然是因為我太善良了!」
明延帝斜了她一眼:「繼續說。」
她窒了窒,瞬間虛弱起來,眼裡還冒出了淚花花:「阿耶,我好難受。」
明延帝也不生氣,還摸摸她頭,就問太子兩人:「你們說說,是為什麼?」
太子沉吟不答,四皇子見他不開口,就直截了當的道:「自找的。明明知道自己惹了這麼多的事兒,卻不帶夠人手保護,等於是敞開門兒叫人收拾,不是自找的是什麼?」
明延帝笑了笑:「聽到了?」
他屈起手指敲了敲她腦門兒:「救人不是錯,做事軸也不是錯,不講私情不是錯,一心為公更不是錯!錯的就在於,明知道危險重重,還給人下手的機會!」
他頓了一下:「你自己算算,你這幾回受傷,有多少是能夠避免的?」
她被訓的委屈噠噠:「阿耶,我知道錯了。」
「知道錯了,下回還敢是不是?」明延帝道:「你當朕不知道你?你要是能像阿旌,有自保之力,也由得你,可你能成麼?」
太子柔聲哄她:「其實習慣了也不會有什麼不自在,影衛基本上不會叫你看到的。至於那些宴飲,你本就不喜歡,以後少去就是……」
她嘟著嘴一臉不高興道:「知道了!哼!」
四皇子忽然冒出來一句:「女人可真是不講理。」
晏時玥:「……」
她扯明延帝:「阿耶你看他!你看他一直說我一直說我!我病了他還這麼欺負我!」
明延帝道:「四郎身為兄長,確實不大像話,回去給玥兒寫個話本子,不許找人代筆,明兒就交來,若玥兒不喜歡,再寫。」
四皇子呆了呆,這樣的懲罰可真的是……但還是只能躬身應了。
太子道:「父皇,那幾人如何處置?」
明延帝問:「玥兒想如何處置?」
四皇子道:「下手的不是他們,但旁人放了就放了,那淳王妃著實可惡,這個局,多由她背後詆毀玥兒而起!還有那孩子,小小年紀,心腸狠毒,絕不可這麼輕輕放過。」
晏時玥忽然道:「你們知道,淳王妃為何要說淳親王與我有私情嗎?」
四皇子道:「不是因為你不肯給她送子麼?」
「不是。」晏時玥道:「因為一個人犯了錯,她就會想拉別人下水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晏時玥道:「四兄,你回頭跟淳親王說,這一次是我連累了他,為了表示歉意,送他一個建議,讓他請旨鑒玉司,看一下他這幼子。」
四皇子訝然:「你是說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