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含笑攬住她,太子妃偎依在他懷裡,「殿下,因為有福晏,我從頭到尾都相信殿下不會出事。」
太子低聲笑道:「我知道。」
他半晌才輕輕拍拍她背:「你早些休息,我去書房。」
第二天早朝一散,晏時玥就一把拽住了徐明修,「徐相!」她又拽住了孫玄成:「孫次輔!」
兩個老頭子都是一愣,晏時玥又向前道:「王爺請留步呀!!林大人!陳大人!啊啊,請留步呀!我沒有手了!」
淳親王:「……」
他看看她這個一手拉一個的架勢,走回來,含笑拱手:「相爺有何吩咐?」
林弗建一時還不以為她是在叫他,可是想想她能叫的,也沒別人了,這才含笑走回來。
而「陳大人」是閣老陳允信,是太子回信中提及的,雖也才名在外,與她卻素來沒什麼交情,話也沒說過幾句,也是遲疑了一下,看看左右,才走了回來。
「是這樣的,」晏時玥一臉不好意思的道:「我想請幾位幫點兒小忙。」
「相爺請講。」
「就是吧,我們家的人,都不怎麼會讀書,我成親又倉促,家裡園子都還禿著,名字都沒有,我找許先生取,許先生非說不合規矩,幾位大人都是飽學宿儒,才高八斗,筆力萬鈞,不知能不能去我家幫我取一下,順便寫一下呀?」
曲斯年在遠處看著,心中默默的點頭。
她事前雖然各種抱怨,想方設法的偷懶,但真的決定要做時,卻從來都做的很聰明。
畢竟她身份擺在這兒。
此時她一副小兒女撒嬌的口吻,還耍賴的扯人袖子,笑眯眯的懇求,這樣一來,不但不失禮,反而顯得極為親近。對這些老書生又足夠尊重,怎麼說呢,話不多卻能搔到癢處,這些人心裡絕對是舒服又得意的。
而且她這個做派,又符合她的性子,有這個由頭在,叫林弗建去,也不顯得突兀。最主要的,這個由頭是一次性的,也不用還席,不用約下次。
嗯,為了能一勞永逸,她也是很拼了。
徐明修笑著應下了:「老夫卻之不恭,」他要拱手,才發現袖子還被她拽著,就笑道,「相爺先鬆手吧。」
孫玄成自從上次她建北方學院之後,就對她非常的好,也是一口應下:「老夫一定去。」
其它幾人也都應了,張白圭與她相熟,上前笑問了一句:「相爺,下官也想去討杯茶喝,不知可否?」
晏時玥點了點頭,「好呀!」
其它人互相交換著眼色,雖然也很想去,但一來沒這個才名,而且也摸不准她的性子,不敢冒然開口。
然後晏時玥回手抓著太子:「阿兄阿兄,你陪我啊!」
太子笑著道:「知道了,孤到時會過去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