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形容,連曲斯年都不由得抖了抖。
然後晏時玥笑著道:「開個玩笑,我不會縱獸傷人的,我最多叫護龍衛把人趕走……你還不知道吧,那時候我雖然不是公主也不是相爺,可是身邊已經有護龍衛了呢!」
曲斯年看任澤南都快被「呢」哭了。
這種裝逼不成反被打臉的戲碼!
所以說,任澤南本來是想套路一下他們的,結果卻被晏時玥識破,然後反套路了,估計任澤南是心服口服,所以,結果是一樣的,她還是又能收一員大將。
曲斯年靜靜的瞧著。
任澤南確實非常的挫敗。
他一向心思詭詐,這還是頭一回失手,還是在他細細的調查過之後。
然後晏時玥問他:「你上一回,真來考過會試?」
任澤南道:「是。」
「為什麼沒考中?」
這話問的。
任澤南卻道:「上一次,相爺揭出闈姓賭之事,給了天下舉子一個轉機,可是說來慚愧,那次我受了一點小小波及。」
他中招純粹就是倒霉,跟闈姓賭沒關係。
他是提前過來的,在考生之間,賣考官之前的文章,其實也就等於是在押題,然後在晏時玥揭出賭局,朝廷對這些人進行清理的時候,就有人舉報了他,然後他也被關了兩日,交了銀子才出來。
後續的考試,他怕招惹麻煩,就沒有參加。
解釋完了,他正色道:「我也不過看機會難得,順手賺上一筆,那些人舉報我,也是因為考官換了,程文冊沒用了,我從頭到尾沒參與過賭局。」
晏時玥點了點頭:「那這次會試考嗎?」
任澤南道:「考。」
「能考個狀元麼?」
任澤南咳了兩聲:「這個……」
晏時玥循循善誘:「你要是能考個狀元,再入司貿,你的價值可就大不一樣了喲!我就會重點培養你喲!你看你也喜歡念書也喜歡經商,若能兩全其美,還是官身,多好?」
這話倒是說進他心裡去了。
他的確是一直想要這樣的「兩全其美」。
任澤南正色道:「小生盡力而為。」
晏時玥道:「還有好幾個月呢,讓許先生幫你惡補一下,一定沒問題的!」
曲斯年咳了兩聲,晏時玥回過神來:「對,斯年也是可以的,他也很棒,御前侍讀學士出身,不比許先生差多少!」
差!多!少!
曲斯年:「……」
然後晏時玥就道:「那你們聊聊,你看看任小郎的水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