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不聲不響,老好人一樣,被人搶了作品,也沒有多大的反應。
沒想到,就是等著這一回了!他今兒先是告了假,一直到主事出了門,他才走了個正面,把他寫的戲摺子遞上去,只一回就出了頭。
晏時玥隔了一天,收到了新的《玻璃花瓶》。完全符合她的期望。
她立刻叫他們儘快編曲,儘快的學唱。
又隔了一天,新寫的司貿故事也來了,只是還是不行,感覺有點四不像。
就這麼接連送來了三本,後來,據說是寫《玻璃花瓶》的人也寫了一本,還是不行。
晏時玥考慮了一下,決定自己寫。
於是她就花了兩個白天寫了,嗯,反正就是爽文套路麼,縐出來了一個故事。
當天晚上,一行人先後回來時,曲斯年正在跟許問渠說話,就見晏時玥笑眯眯看著這邊。
曲斯年立刻跟許問渠拉開了距離,確認她看的是許問渠之後,這才鬆了口氣,慢悠悠的靠回來。
許問渠道:「你這是幹什麼?」
「你是不知道,」曲斯年苦笑道:「相爺但凡沖我帶點兒笑,或者主動給我倒茶,必定有事,我現在一看到就心驚肉跳。」
許問渠淡淡笑道:「你心驚肉跳就能躲過去?」
曲斯年瞥了他一眼:「你不用說風涼話,我改天就求相爺,把你要到司貿來,省得我天天忙的不可開交。」
許問渠笑而不語。
吃飯的時候,曲斯年就主動問:「相爺,是不是又有摺子要問渠寫?我看你方才笑的,可是十分親切。」
「瞧你說的,」晏時玥道:「我是那種人麼?」
曲斯年停了停筷,心說難道不是?
然後她故意一臉嚴肅道:「我寫摺子還用笑?我寫摺子寫文章,又不是為了我,國庫富足匹夫有責,這不是許先生應該做的事情麼?」
曲斯年笑的不行,許問渠也笑道:「玥兒說的是。」
曲斯年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:「不是寫摺子,你還笑的出來,相爺這都笑上了,還給你挾菜,這肯定是比寫摺子更難的事情。」
許問渠笑道:「腹中有才華打底,我當然笑的出來。」
曲斯年:「……」
說的就跟他沒有似的!
看他不問了,顧恆沙給他挾了一筷:「你倒是繼續問。」
曲斯年道:「你覺得我能問的出來?」
「能啊!」晏時玥道:「你們不用問,我都可以告訴你們,我寫了一個戲摺子,要叫許先生填填空兒。」
曲斯年問:「何謂『填填空兒』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