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些人,晏時玥也不吝惜回報。
不倒翁戲台車上線,開始在各地巡迴表演,歌唱水泥路的好處。
這在這個年代,著實是一樁新鮮事兒,而且沈雙樓的詞兒直白淺顯,調子琅琅上口,他交過來的時候還有些小小忐忑,但晏時玥卻很滿意。
洗腦神曲就要調子簡單,很快就達成了街頭巷尾傳唱的效果。
而到了這個時候,影衛的用處也就體現了出來,於是大家發現,這洗腦的神曲居然是每天都在換的!
不時會聽到加上幾句:「遂州布行李竹承,修路南鎮到玉山……襄州酒莊程子方,今日又修十里半……」
詞兒淺顯,可是洗腦啊!是真的洗腦。
眾人一聽之下,這特麼修一段路,就能天下傳唱啊!
有求名的,有跟風的,也有頭腦清醒看出「廣告」效果的,一時間趨之若鶩,司貿早有準備,水泥各地供貨很足,賣的如火如荼。
其實有不少人為此腹誹,覺得這個操作還是有點問題的。
但心裡也是真的服氣,人家一番神操作,居然真把水泥給賣出去了,又是嘩啦啦一大筆銀子進帳。
可是相比起其它朝廷官員明里暗裡的施壓,這手段真的不算手段了好麼?!
晏時玥卻是問心無愧。
水泥不值錢,可是廣告值錢啊!她這樣的廣告宣傳,值這個價兒!大家各取所需,很公平!
而且晏時玥並沒有放過都城裡的人。
不倒翁戲台車天天兒在街上轉,長安城這伙子人,不是天天兒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麼?人家各地全都用上水泥路了,你們還坐的住?
果然,沒兩天,水泥就開始嘩嘩賣了,玥坊和孟記也都買了。
曲斯年聽著喜報,真是一身輕鬆。
到了這個時候,他也終於明白了,當年晏時玥說的「比學趕幫超」是啥意思了。
結果有一天去國公府時,就見晏時玥愁眉苦臉的,霍祈旌在旁邊給她捏核桃吃,也不用啥工具,手指一搓,喀一個,喀一個,利索的很。
曲斯年問:「相爺,怎麼了?」
晏時玥長嘆了一聲:「唉!」一邊從霍祈旌手裡拿核桃仁兒吃。
曲斯年默默的看著她的表演,還得真誠的捧場:「相爺?可有什麼事情需要斯年效勞?」
「真不是我說,」晏時玥一邊吃一邊道:「這讀書人啊,就是磨磯,我的殺手鐧終於來了,可是,我發現好像已經不怎麼需要了……」
曲斯年問:「是什麼?」
她再次長嘆:「唉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