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時玥冷笑一聲:「我知道了!」
她定了定神:「這個人,應該是一個自認為『盜亦有道』的人,他心裡應該有一套自己的行事規則,他先找到一個橋樑,比如說安王府的孫氏,又比如說陳府的大夫人,但是他不盜橋樑的銀子,而是與橋樑玩兒曖昧,借她的幫助,或者說與她合作,盜與她親近之人的銀子。」
「就好比當年,一個忠心報恩,又會功夫的人,肯定是做不為人知事情的最佳人選,所以孫氏才打發他來處理我,而他,一方面『聽命』,一方面卻又把我放到汪氏面前,讓汪氏去救下,在他心裡,這是兩不違。」
「我認為他應該就是一個這樣的人,這樣才能解釋這些事情。」
她說完了,由著他們去思索,然後吩咐自己的影衛:「你們傳訊回去,叫人去偷孫氏的銀子,全偷光,沒銀子就偷地契房契首飾,總之有什麼就偷什麼,偷完了全都兌成銀子,悄悄的補足我阿娘的嫁妝,不夠的再告訴丁九,叫他給你們,然後悄悄的跟我爹爹說一聲。另外,找人盯著這個孫氏,她要是發現了,敢鬧騰,就說我說的,問問她當年幹了什麼,這銀子該不該賠,她想不想死!!什麼玩意兒!」
影衛應命而去。
明延帝的影衛仍舊垂手站著,等待命令。
晏時玥看明延帝沒有說話的意思,就想了想:「他盜銀換銀,什麼時候才是有利的時機?有什麼辦法能給他製造個機會,然後讓他換銀子?他身邊就算有存貨,肯定也不多,用完了肯定要拿的。」
要是明延帝,交待完這一句,就只看結果了,但是晏時玥不一樣啊,她非常認真負責的道:「我們想個什麼辦法比較好?」
影衛只能在把陳家查了個底朝天之後,表示陳三郎有個外室,可以想辦法讓這個外室去鬧騰一二。
晏時玥否決了:「外人進去,太費時間,我建議你們這樣,想辦法讓二夫人與大夫人關係改良,例如說,先想辦法給她一個理由,例如皇上微服私訪看中了大夫人娘家表妹呀……」
眾人齊齊咳嗽,影衛表情複雜。
晏時玥續道:「或者別的哪個貴人,反正暗暗來一個她不得不低頭結交的理由,然後給他們創造一個機會……例如說大街上碰到一條瘋狗,大夫人護住了她呀……當然你不要忘了安排個人去推她一把,總之這樣兩人就能迅速交好。而二夫人屬於熟人,肯定是早就調查過的,一旦交好,就意味著陳恩有了機會。」
不得不說,她這個法子真的很不錯,確實省時間。
影衛應命去了。
晏時玥又叫霍祈旌,「走啊阿旌,我們去花前月下一下,順便看看能不能碰到點什麼。」
霍祈旌看看明延帝,明延帝道:「朕今兒不出去,你們去吧。」
於是兩人就手牽著手出去了。
晏時玥喝了幾天藥了,某處還是疼的不行,完全是圖著分心,加上一點愛國熱情才出來的,一邊走,一邊跟霍祈旌嘀咕:「你說,阿耶這都出來好幾天了,他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啊?關鍵是,他為什麼要出來啊?」
霍祈旌道:「也許是為了培養太子,或者觀察四皇子。」
「哦!」晏時玥覺得有道理:「那為什麼還得帶許先生和淳親王?」
她自問自答:「應該是為了陪聊解悶兒的,只帶許先生一個,怕冷場,只帶淳親王一個,又怕他學問太差。嗯,沒毛病!」她自己給自己點了個頭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