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好多看,就在旁邊起了個火頭,把獵叉烤紅了給他,就把繩圈給燒開了。
然後那姑娘一瘸一拐的,晏時荼說找人報信也不讓,說是自己偷偷出來的,然後三人就在那兒等了等,好歹等著姑娘緩過來了,悄悄送了回去。
晏時玥聽的直皺眉:「你們經常在那一處打獵麼?」
「不是,」褚寧遠道:「我知道你擔心什麼,我們不經常打獵,也不經常在哪一處打獵,而且套兔子也完全是臨時起意,應該不是故意設計的。」
也是,她是草木皆兵了,要是故意設計,應該有點小小的肌膚之親才好,對方這麼警惕,看來不是。
晏時荼畢竟也是安王府出來的,從小到大見過的設計不知道有多少,應該也有自己的判斷。
晏時玥就放鬆下來:「那第二回呢?」
褚寧遠道:「第二回也是跟我一起,我們下了值,過來你這邊,從外頭經過,那姑娘就忽然出來,攔住晏時荼跟他說話,我遙遙聽著,好像是警告他不許把那天的事情告訴任何人,還亮了亮刀子。阿荼應該是覺得這樣的姑娘比較爽直可愛……吧??」
晏時玥問:「那到底是誰呢?」
褚寧遠不知道是誰,但是記得那個地方,出去問了問,又回來,道:「是什麼忠平侯家的孫女。」
晏時玥沒聽過這個封號,問了一下琳琅。
這個忠平侯……祖上是慧寧郡主,先帝應該叫她一聲堂姑姑,就像現在的明延帝和晏成淵一樣,算是很近的親戚。
忠平侯是她的兒子。但是忠平侯已經老朽,人也不在長安城,如今是他的兒子,工部尚書吳剛,算是家裡這一輩中頂事兒的。這姑娘叫吳芳姿,據說是個美人。
如果不是出於設計,晏時荼又喜歡的話,似乎也不是不可以?
就是不知道為什麼,心裡總覺得不對勁兒。
她這一回來,霍祈旌也不常待在衛所了,他如今在羽林軍已經扎穩了腳跟,不像以前那樣需要死盯著。
兩人玩了一會兒孩子,送去吃奶,晏時玥懶洋洋的坐在躺椅上,見霍祈旌在削一把小木劍,就笑跟他道:「你削個掏耳勺出來。」
霍祈旌三兩下就削出來一個,晏時玥跳到他的椅子上,把邊角仔細的磨了磨,叫人拿了一小團棉花來,就揪著他耳朵給他掏。
她以前在家的時候,超愛給人掏耳朵,剪指甲,擠痘痘什麼的……也不知道這什麼壞毛病。媽媽每每的說她,就跟貓兒一樣,愛往人身上黏糊。
霍祈旌顯然很喜歡這樣親昵的小動作,嘴角彎著一點笑,正襟危坐的等著。
長樂殿都是自己人,也不怕人看到,晏時玥一條腿搭在他腿上,一邊小心翼翼的掏著,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天,昨天晚上光顧著小別勝新婚了,今天才有空兒把事情聊了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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