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說兩人又碰到過一回,也沒說什麼話,晏時荼問人家的名字,人家都沒說……但是事後也查了出來,然後就過來,期期艾艾的跟她說,想娶她。
晏時玥只道:「回去再說,我說了也不算,還得跟阿娘說。」
其實她早寫了信回去了,估計孟敏早私底下找人打聽了。
進了九月,天氣漸涼,聖駕起程回長安,明延帝一直心情極好。
自從國庫之事後,她每每看明延帝,都覺得他心裡壓著什麼似的,如今才覺得整個人都敞亮了。
晏時玥看著,就在想,占城稻就這麼高興,要是有了紅薯土豆……
但這個恐怕得出海。
她在想,商部下一個五年計劃,就是出海,海上貿易。
在這個五年裡,先把國內搞定,把漠北和喀剌漢搞定,然後再考慮出海。也不知道大兄那邊船造的怎麼樣了。
聖駕離都城還有一天的路,就見前方來了一隊人,是四皇子帶人迎出了城。
聖駕暫停,一眾老大人交換著只有他們懂的視線。
這是急了……聽到了占城稻的事情,急了。
可是越是這種時候,越得沉住氣才行,不然,就真的是……連那個資格都沒有了。
這會兒晏時玥正跟明延帝下跳棋,聖駕停下,外頭人報四皇子、五皇子來了,明延帝卻沒抬頭,仍舊慢條斯理的行棋。
晏時玥就有點下不下去了,聽著外頭一片安靜,她實在是替他們難堪。
明延帝走了兩步棋,見她這樣子,不由得嘆了聲:「你啊!」
他就抬了抬手,顧九行這才叫進了,四皇子和五皇子進來,利利索索的跪下:「兒子恭迎父皇回宮。」
明延帝點了點頭,叫起了,又吩咐:「走吧。」
於是聖駕再次行進,明延帝道:「都坐下,玩一局。」
四皇子、五皇子應了,各自坐下,擺了棋重新玩兒。
晏時玥不是不上心,她是真沒有那個一心好幾用,走一步看十步,走了自己棋,還看著別人棋的本事,她就不是那塊料!
所以她是真沒看出來五皇子一直極其巧妙的給她架橋鋪路,反正她就覺得這一回棋很順,十分歡脫的一路高歌,第一個歸了營,笑道:「可叫我贏一回吧!」
明延帝笑道:「你這個下棋啊,悶頭往前沖,顧頭不顧腳,要沒有人給你幫忙,你是再贏不了的!」
晏時玥問:「誰給我幫忙了?」
她看了看四、五,明延帝笑指棋盤道:「五郎給你架了架梯子,他也跟著贏了。」
五皇子笑道:「兒子不怎麼會下,再說也習慣了跟著玥兒走了。」
四皇子道:「你們營地挨著,我這邊是一路跟著父皇走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