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美滋滋的抱著人走了。
福園有自己種的菜和糧食,也有西瓜,諸位大臣轉了一圈兒,護龍衛過來上茶,卻不是茶,全是玻璃杯,杯中是各色的果汁。
透明的杯子,微微凝著霧,一眼看上去,就叫人很有胃口。
明延帝取了一杯西瓜汁,大家也紛紛取了,就見許問渠帶著人過來,笑道:「相爺說了,來都來了,不要閒著,福園牆多,歡迎大家各展其才。」
後頭人就送上筆墨,淳親王笑道:「相爺家的飯不好吃,但凡相爺請客,必須得幹活。」
連徐相都笑了:「就得是這個脾氣,才管得商部。」
大家說笑著各找地方,吟詩的吟詩,做畫的做畫,其樂融融。
到中午時,這些人被引到一處吃飯。
桌子很矮,大家都坐的蒲團,旁邊有燒烤爐烤著各色野味,桌上的菜也並不精緻,而是一任自然,青菜水果無不新鮮極了,還有幾種花瓣做的菜,肉烤好了,直接一撕就往桌上放。
而且說吃毛豆就吃毛豆,一盆五香一盆麻辣,直接就這麼端上來。
也就是晏時玥,別人沒人敢拿這種菜給皇上吃。雖然看上去十分不成體統,但是坐在青山綠水之間,好像只有這麼吃,才搭調。
明延帝笑跟晏時玥道:「你這麼吃,若在農家,那就是敗家了。」
「咦?」晏時玥很稀奇:「這個您怎麼會知道?」
明延帝瞪了她一眼:「在你眼中,朕就是不識民生疾苦的麼?」
「當然不是啦!」晏時玥甜言蜜語:「阿耶在我眼中英明睿智,全才全能!」
明延帝笑看她道:「嘴巴比誰都甜。」
孫玄成笑道:「皇上,旁人家裡,兒子建功立業,女兒賣乖獻趣,到皇上這兒,相爺一人全做了,臣等羨慕的很。」
「正是,」便有人笑道:「臣家中小女,養到十八了,但凡過來捧杯茶,就必是有什麼釵兒環兒要買。」
「縱是這樣,你掏銀子不也掏的心甘情願麼?」
「那倒是,皮小子也就罷了,對著閨女,著實狠不下心腸。」
大家紛紛說起女兒,吳剛也忍不住笑道:「我家中女兒,也是叫人頭痛,不肯習文,只愛刀劍,匕首玩的比筷子都溜……我常與內子笑言,只怕嫁不出去,我要養她一輩子了!」
晏時玥不由得瞥了他一眼,與晏時蕤遙遙交換了一個眼神兒。
這位就是吳芳姿的老爹了,看上去人還不錯,而且不同於劉仲卿這種人的浮誇空泛,他顯然是個真疼女兒的,就算這毛病在世家眼中無法容忍,在他眼中顯然也是可愛的。
單從這個爹來看,吳芳姿應該人還不錯?
吃過飯收拾回城,晏時玥把九、十送回了皇后那邊,轉頭又去了一趟商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