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子啪啪的打在她身上,劇痛之下,福嬤嬤由不住號哭起來。
也不知打了幾下,忽有人急匆匆過來,福嬤嬤疼的頭腦發蒙,也不知道是誰。
但隨即,她被拖下了凳子,福嬤嬤勉強張眼,竟看到了皇后跟前的瑾瑜?
福嬤嬤光著腿,被女官拖到了內室,在某處驗看了一下,低聲與瑾瑜道:「是處子。」
瑾瑜點了點頭,在福嬤嬤耳邊道:「嬤嬤,今後好自為之。」
福嬤嬤算是沉穩的,也不知發生了什麼,愕然道:「這是?」
隨即有人給她穿好了衣裳,抬過去,送上了馬車。
福嬤嬤完全是糊塗的,但再張眼的時候,她竟然看到了晏時玥!
對外的說詞就是,
晏時玥憂心兒女之病,鬱結於心,因此皇后將罪魁禍首交到她手上,讓她親自處置。
聽聞此事,壽嬤嬤臉色大變。
而太后,卻不由得點點頭:「也好,這老刁奴,能叫福晏出出氣也好。」
壽嬤嬤不由駭笑。
太后這是自已騙自己,真的以為那補湯,可以扣到福嬤嬤頭上嗎?
可是再一想,太后其實真的沒多說,沒多做,真正做的……都是「感應上意」的她!
壽嬤嬤一時全身發抖,不寒而慄。
對皇后來說,救下這麼一個人,能叫兩個人食不安寢,睡不安枕,這一筆買賣,實在是划算極了。
但她也沒想到,太后居然自欺欺人到這種地步。
皇后派了小碌子,把福嬤嬤送到了國公府。
晏時玥這些日子,著實是操心的很。
四小隻也大了,十分鬧騰,餃子年糕日日餵藥,苦不堪言,他們小小人兒,餵了藥,餵飯就難,可是不吃飯又不行,只每天這些事情,就焦心勞神。
霍祈旌那邊一直瞞著,本來他一去,應該一兩個月不回來的,但不知怎麼的,總覺得心神不寧。
終於還是趁夜回來了一趟。一進門,他就覺得氣氛不對頭,不由得臉色一沉。
正好青未了在,一看到他,立刻迎了上來:「師父。」
霍祈旌沉聲道:「出什麼事了?」
青未了迅速把事情說了,霍祈旌急步往裡走。
還未走近,就聽到晏時玥的聲音,低低的唱著兒歌:「天皇皇,地皇皇,我家有個夜哭郎。過路君子念三遍,一覺睡到大天亮。」
她聲音婉轉溫柔,語調歡快,卻不知為何,叫人聽著心裡發酸。
餃子低低的反駁:「沒有夜哭郎,餃子不哭。」
「糕糕也不哭。」
晏時玥笑著,又唱:「楊柳兒活,抽陀螺;楊柳兒青,放空鐘;楊柳兒死,踢毽子;楊柳發芽,打拔兒。」
餃子問:「抽陀螺是什麼?」
這個年代,應該還沒有抽陀螺。晏時玥笑道:「等爹爹回來,讓他給你們抽。」
餃子道:「那爹爹,幾天回來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