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府中。
霍祈旌在家待了近十天,回去了一趟,隔了兩天,又回來了。
餃子年糕恢復的還算快。情形比想像的要好一些,起碼沒有留下什麼不可逆的傷害……要是真有什麼後遺症,晏時玥真不知道她能不能忍的住,不弄死太后。
然後霍祈旌跟她商量:「我想教她們學武。」
晏時玥抬頭看他,他道:「我原本打算,滿了三歲開始慢慢的教他們拳腳招式,等到六歲左右,才教內家功夫,但現在,我細細的摸過他們的骨頭經脈,有種……」他皺著眉頭想了一下:「有種月盈的感覺,所以我想不如內外一起教,對他們的情形,應該有幫助。」
晏時玥低聲道:「我不懂,你決定就好。」
霍祈旌點了點頭。
然後他又考慮了很久,來回的壓穴.摸骨,最終還是決定教。
說真的,教這么小的孩子,她看著都急的慌,穴位要反反覆覆的教,然後一遍一遍的引導。
這種極其抽象的東西,讓孩子理解太難了,抱在懷裡,哄著勸著,一天教不了多少,好不容易教完,第二天一問,又全忘了。
晏時玥實在看不下去,索性自己跟霍祈旌學全了穴位,練多了,找准了,然後她跟霍祈旌一人抱一個,對著臉兒學。
效率才總算提了上來。
等到……怎麼說呢,就像武俠小說里說的那樣,內息運轉了一個周天……就這麼一個事兒,她們整整教了倆月!倆月!
她教的想哭!
幸好第一步過去之後,後頭就容易些了,十回里總能成功個兩三回……之後是五六回……
這整個過程,真的只能用不堪回首來表達了。
進了臘月,蘇濟再把脈時,臉上總算是帶了點兒笑模樣,摸著鬍子道:「你這個法子不錯,小命兒算是保住了。」
晏時玥百感交集,也顧不上丟臉,真的哭了一鼻子。
臘八的時候,四小隻也已經能搖搖擺擺的走了。
餃子年糕兩個,也已經恢復了許多,小孩子身體一舒服,就很明顯,開始蹦蹦跳跳了。
正逢休沐,大家在廳里坐著喝茶聊天,孫五娘跟晏時玥商量著晚上的菜色。
家裡很久沒有這麼輕鬆的氣氛了,晏時玥一時來了興致,就不要臉的剽竊了一首詩過來:「書畫琴棋詩酒花,當年件件不離他。而今七事都更變,柴米油鹽醬醋茶。」
曲斯年立刻捧場:「相爺高才!」
許問渠笑問她:「書畫琴棋詩?當年你不離他?」
晏時玥噎住了,笑罵:「快滾啊!不帶這麼揭短的!」
結果餃子立刻過來,奶氣奶氣的道:「阿娘不對!罵先生不對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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