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聽這幾句!你品,你細品!
皇后得報趕過來,含笑勸了幾句,叫人把那個答應帶了下去。
要叫她說,這完全就是無妄之災。
太后只是氣不順,想找茬兒發作,撞上誰是誰。
之前晏時玥沒來,她沒有底氣作,如今事情解決了,她又覺得低頭低的委屈了,想要作一作。
要知道,太后是一個什麼存在?
是她賜你白綾子叫你死,你還得謝恩的存在!
她會錯麼?不會!
她不管做了什麼,全都不是錯!這世上從沒有太后認錯這一說!
皇后也不觸那霉頭,勸了幾句,就退了下去。
太后冷著臉回了慈寧宮,靜靜的坐了半晌,就道:「哀家心口悶的很……」
壽嬤嬤急勸道:「太后您可要看開些,不過是一個沒臉的賤皮子,上不得高台盤的丫頭,連個眉高眼低都不會看,太后您金尊玉貴的,不過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,給她一分情面,她又哪裡配叫您老看在眼裡了,為了她生氣,可犯不著的……」
壽嬤嬤向來會湊趣。
她明著罵那個小答應,暗著……自然是罵太后想罵的。
太后聽著,也覺得舒服了些,就雍容道:「罷了,哀家也懶的跟她計較。」
她看著雕花窗出了一會兒神,又道:「哀家這幾日,時常想起先帝爺來,想來,哀家是日子不多了。」
「太后您可萬萬別這麼說!」壽嬤嬤急跪下道:「先帝爺對您情深愛重的,這會兒在天上當了神靈,也都看顧著您呢!這麼多的大福大壽等著您享,奴婢還等著再伺候您過個百年呢!」
太后就笑了:「您啊!那哀家就成個老妖怪了!」
「太后原本就是千歲!奴婢天天兒求著盼著呢!」壽嬤嬤試探著道:「要不,您去給先帝爺上柱香,陪他說說話兒?」
太后點點頭:「也好。」
太后一向是信佛的,佛堂挨著慈寧宮,修的很大,供著神仙和先帝、土地。
壽嬤嬤就服侍著太后起了身,淨了手,換了衣裳,慢慢的進了佛堂。
照例點了三柱香,太后接在手裡,拜了幾拜,緩緩的把香插入了香爐之中,長嘆道:「皇上啊,哀家這些日子……」
一句話還沒說完,忽聽咔擦一聲,上方的先帝爺牌位,緩緩的裂開了。
太后雙眼暴睜,猛然發出了一聲低呼!
下一刻,她全身顫抖,癱坐到了地上!
壽嬤嬤亦驚的坐倒在地!死盯著那一處,一個字也說不出!
都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才猛然發現不對,想要起身,卻怎麼也扎掙不起來。
她手足並用,爬到了太后跟前,一看之下,太后的臉已經歪了。
壽嬤嬤這一驚非同小可,尖聲道:「來人哪!快來人哪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