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紛紛解囊,以自家婦人的名義入股。
晏時玥也都答應下來,卻不答應讓這些人代簽,而是讓影衛帶著他們的書信,各家跑了一趟,讓各家主母親自簽字,不識字的按手印。
明延帝對她的操作十分無語:「你啊,回回都不忘見縫插針!」
「那倒不是,」晏時玥搖了搖扇子,眼中滿是狡黠:「阿耶啊,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」
明延帝秒懂。
這個閨女的心眼兒,真拿出來用的時候,連他都有些佩服。
要知道,這些人真的投資,也不敢投太多,否則豈不是把「我貪墨了」寫在臉上?但也不會太少,到時候,這一部分銀子,是不會動的。
真到了明延帝的「動作」到了,將血洗江南官場,是玉石俱焚,陪著抄家斬首,還是握著這些銀子,保留一二子女,反咬這些人一口,換取自己的一個生機,這很好選,不是麼?
最了解自己的,永遠是自己的枕邊人,這就是壓在這些人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這樣的人不用多,只要有兩三個,形勢就大不相同,他的聲譽也會好聽的多。哪怕已經做好了被人罵殘暴的準備,可是能不被罵,當然更好了。
明延帝含笑拍了拍她的肩,一邊想著如何利用好這個事情,畢竟抄家時,正常來說,是不會赦免主婦的。
錦繡司的契書很快簽好,大家自覺得也跟相爺有了三分親近之意,談吐也自然多了。
晏時玥還要打理商部和玥坊的事情,把曲斯年和周見微都派了出去,這才真的是薅最後一把羊毛,順便查清楚這些人的人脈。
事情有條不紊的推進。
隔天,霍祈旌回來了。
這還是這些官員頭一次見霍祈旌,好像嘉興閱兵的時候就不在。
諸人一邊心裡奇怪,一邊紛紛打著招呼,這幾日看著晏時玥跟曲斯年幾人說話,已經打消了疑竇,再見人家小夫妻相處,連最後一份疑竇也打消了。
是誰說相爺好色的?也太不靠譜了些!
可是心裡難免要犯思量……霍祈旌,去幹什麼了呢?
申時中(16時),嚴刺史離開行宮回府。其它官員只能住在行宮,也就是杭州本地的官員可以回府。
雖然事先就做好了周全的準備,但不知為何,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。
家裡,嚴夫人正看著手裡的書,見他回來,便起身相迎,嚴刺史道:「那個丫環,確實沒來過主院?」
「沒有,」嚴夫人道:「你都問了好幾回了,她就算來了,又怎樣?家裡連擺件都收起來了,我連好一點的衣裳都收了起來,那日錦繡司來人,我也是換了個八成新的衣裳,首飾都沒敢多戴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