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延帝微微眯眼:「上下……五千年?」
晏時玥:「……」
她迅速放開手:「我還有事我先走了。」她飛快的跑了。
明延帝沉吟著:「五千年?」他垂眼盤算起來。
她覺得明延帝還有許多未盡之言,霍祈旌倒是想的十分透徹:「養兒一百歲,長憂九十九,阿耶是擔心你所知這些稀奇之事,總有窮盡之時,到時候,你這個脾氣,難免遭人攻訐,所以想讓你更『有用』些。」
晏時玥問:「他是擔心,阿兄不會像他保護我一樣,保護我,對不對?」
霍祈旌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了點頭。
晏時玥頓時沉默下來。
雖然她覺得太子對她也很好,可是,好像直到此刻,才感覺到了禪位的意義,寶座上的是父,是兄,真的會有這麼大的不同嗎?
趕在小年兒之前,晏時玥的秘密武器終於送了過來。
晏時玥一直憋到晚上,才提著去見明延帝。
她做的是煤油燈。現在玻璃坊的水準,做燈罩很容易了,關鍵是生產煤油,幸好趕在過年之前做了出來。
明延帝正跟霍祈旌下棋,遙遙就聽外頭人施禮問安,然後下人推開門,晏時玥站在門外薄雪之中,手裡的燈,宛似一盞月華,明亮剔透,映的人身影亭亭。
霍祈旌的眼底就溢出了一絲溫柔。
晏時玥笑眯眯的站了一會兒,還轉了轉圈,確保他們看清楚了,這才提著燈進來。
明延帝道:「這就是你說的那燈?」
晏時玥點了點頭。
比起蠟燭,煤油燈當然是鳥槍換炮!不能說亮如白晝吧,但起碼讓一片地方十分明亮,看書寫字是沒問題了。
明延帝仔細看了看,道:「不錯。」
晏時玥不滿的撒嬌:「什麼你都說不錯,也從沒說過很好!而且你叫許問渠都叫愛卿,為什麼我連個卿也沒有?」
明延帝看了她一眼,便背著手笑道:「晏愛卿,此物甚妙,朕甚喜之。」
然後他揮揮手:「好了,愛卿退下吧,朕要與阿旌下棋了。」
晏時玥:「……」
說真的,明延帝情商真的高,就屬於那種什麼梗都能接,還接的特別妙的人。
她嘻嘻笑著,在霍祈旌後頭坐下,一邊問:「誰贏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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