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棠枝笑了笑,就退開了。
晏時玥來回的走了一大圈兒才回去。
她現在比較適應相爺這個身份,對「子民」有一種說不出的責任感,再說想想後世的海港城市,繁華的不夜城,再看看眼前,就像一個被遺忘的角落……落差實在是太大了。
既然來了,實在不忍心不管。
她琢磨了一晚上。第二天別說她,連微欣都起晚了,可能內陸的人到了海邊這種潮濕的環境中,就容易睡沉。
等王家端上飯菜來,晏時玥打眼兒一看,海鮮盛筵哇!
長安城賣出天價的海鮮,在這邊爛大街。看的出他們努力想做些這邊的稀罕菜了,但,她們更稀罕海鮮好麼!
這才叫抱著金娃娃要飯!
晏時玥堅定了她原本的想法,就做海產品罐頭。
她想了想,先叫影衛就近調一批水果罐頭過來。
然後又叫微欣給了錢府兩千兩的銀票,好說歹說才收了,然後叫他們廚房儘量變著花樣兒做海鮮。
這東西初期不必做太多種,只精選出最多五六種來就可以,所以她準備帶著影衛多嘗幾種,優中選優。
一頓就嘗好多種,連吃了三天,錢家廚房就做不出新鮮花樣了,她就帶著影衛去酒樓吃,人多,直接一呼啦坐滿一間酒樓,然後把菜單上所有的海產品全都點一遍。
於是當端親王帶著人爬山量地的時候,她浩浩蕩蕩帶著人到處嘗菜。
她本來名氣就比較大,長的又招眼兒,帶著這麼多人進進出出,引得整個岸縣議論紛紛,不少人專門等在那兒,看了回家好吹噓。
王安石帶著周縣丞從岸山那邊回來,恰好看到這一行人進了酒樓,旁邊的閒漢猶興奮莫名,還有不少人等在下頭,準備看他們什麼時候吃完。
王安石皺緊了眉頭:「這位行事,當真是肆無忌憚。」
周縣丞道:「他們久居長安,來海邊嘗嘗海味,也是常事。」
「不務正業!」王安石厭惡的道:「端親王爺做的什麼事,這位又做的是什麼事!這位可是堂堂的『上相』呢!真真眼見不如耳聞!」
周縣丞咳了一聲,勸道:「縣尊不必生氣,畢竟是姑娘家,難道還能帶她上山砍木頭不成?在這種地方也能待的住,比起一些貴女,已是難能了。」
王安石淡淡的道:「我倒寧可她待不住!」
周縣丞勸無可勁,摸了摸鼻子不說話了。
晚上晏時玥剛回了錢府,端親王也過來了,晏時玥問他:「怎麼樣?」
端親王道:「這邊土質太脆,看看再說,若不成,便前移一段。」
晏時玥點了點頭,端親王又問:「聽說你這幾天,一直在帶著人到處酒樓亂轉?」
她嗯了一聲:「這邊實在太窮了,我來都來了,總不能白來,修路我也幫不上忙,故此想著能不能帶帶他們,做些海產品罐頭什麼的,也賺些銀子,所以想先嘗嘗。」
端親王點了點頭:「原來如此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