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山把放在地上的東西給撿了起來,林漁直愣愣地接過了那條肉還有果子。
魏青山這才空出了一隻手,一隻手提著雞籠子,一隻手牽著自己傻愣的小夫郎回家去了。
一路上林漁都不敢抬頭,任由魏青山牽著自己走,魏青山是相信他的,魏青山親了他,心裡的後怕散去,腦子中都是剛才的輕輕一吻。
多年後的某天夜裡林漁再次提起這件事,「青山,你知道嗎,那日若不是你相信我,我就去找我阿娘了,我好怕,好怕被你拋棄,好怕在回到趙家。」
這邊魏青山安撫好了自己夫郎,帶著人走了,那邊趙家兵荒馬亂了起來。
蔡春花因為家裡的兩隻野雞還有肉被拿走了,氣急攻心暈了過去,水缸里趙大志還在裡面撲騰呢。
這雖然天氣暖和了一些,但趙大志的袍子還是薄棉袍,自己從水缸里撲棱出來凍得嘴唇都紫了,自己爬出來後渾身濕透地趴在地上直喘氣。
趙家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,還是先把自己讀書人的兒子給扶了起來,「大志,大志啊。」
他一個人扶不起來趴在地上的趙大志,只能拖著人給拖到了屋裡,「月娘,月娘!還不快點去燒水!」
趙月月趕緊去廚房燒水去了,趙家柱怕趙大志的濕衣服弄濕床鋪,就把人拖到了堂屋,兩隻手把趙大志的濕衣服給扒了,趙大志凍得瑟瑟發抖。
「我的兒,你在等一會兒,等一會兒,等你妹妹燒了水了在躺床上。」
趙大志就這麼赤著身子在堂屋裡瑟瑟發抖,弄好了趙大志,趙家柱又把院子裡躺著的另一個人給拖了回來,他熱得一頭的汗,真的是,累死他了,你說,好好的,幹嘛惹那個蠻橫的窮獵戶呢。
等趙月月把洗澡水給燒好,在給拎到洗澡盆里已經是半柱香之後的事情了,趙大志被凍得抖得跟篩糠似的,被趙家柱扶著才坐在了澡盆里。
趙大志被凍得不輕,當天就著了風寒,蔡春花也捂著胸口在床上哎呦哎呦,不能想起那兩隻野雞,一想起來她就胸口疼。
而趙家柱把林漁的聘禮銀子給翻了出來,趙大志病得厲害,他一邊心疼銀子,一邊又怕家裡光宗耀祖的兒子有事,抓藥都捨不得讓郎中下貴的。
*
魏青山兩人回來的時候都半晌了,兩人手上提著野雞肉啥的,他也懶得和村裡的人說那麼多,帶著林漁繞路從後山回去了。
回來第一件事魏青山就是燒水給自己的小夫郎擦臉,真的是出去一趟,他好不容易養的精神一點,這下好了,他的小夫郎又蔫了下來。
兩人這會子晌午飯都沒吃呢,林漁心神不安也沒感覺到餓,但他怕魏青山餓到,強打起精神去廚房做飯去了。
魏青山讓他去屋裡休息他也不願意,魏青山也就沒有在說什麼了,忙一點也好,要不然坐在哪裡亂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