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不是嘛,那夏荷花竟然還說是林漁打她了,那漁哥兒比她都瘦,又是個性子軟的,怎麼可能打她呢,肯定是倒打一耙!」
何大娘沒有看見夏荷花,以為林漁打了夏荷花是夏荷花故意栽贓的,這才認為是夏荷花宣揚的。
何大娘和何冬冬趕緊去了,就連石頭娘聽說了也過去了,兩撥人前後腳到,何大娘兩人過來的時候林漁正直愣愣地坐在院子裡縫補衣服,臉色蒼白,雙眼無神,身體微微發抖,一看就是被欺負狠了!
何大娘一看趕緊安慰,「孩子,沒事吧。」
林漁搖了搖頭,何大娘趕緊讓何冬冬去倒碗熱水過來,何冬冬趕忙去了。
石頭娘也過來,一看這副樣子就知道是林漁被欺負了,也跟著安慰了兩句,最後把何冬冬留了下來陪著他,兩人這才走了。
何大娘走出門呸了一聲,「那夏荷花不是個東西,竟然欺負漁哥兒性子軟,還污衊漁哥兒打她了,虧她有臉說出來。」
石頭娘也應了句,「可不是嘛。」
院子裡何冬冬也沒閒著,嘴上叭叭地討伐著夏荷花。
林漁喝了碗熱水身子已經不抖了,他剛才想解釋,但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愣是沒有給林漁插嘴的機會。
「是,是我打了夏荷花。」
「那個夏荷花真不是東西!她竟然欺負上門了都!啥?漁哥兒,你剛才說啥呢?」
「是我打了夏荷花。」林漁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掃把,「用掃把打的。」
「怎麼可能,你,就你?打夏荷花?那可是連錢婆子都不是對手的潑婦!」
林漁點了點頭,「她搶我的雞,我用掃把打了她。」
「那也是她活該!」
何冬冬向著林漁,心裡就是認定了夏荷花欺負了林漁,漁哥兒性子軟,膽子小,用掃把拍兩下怎麼了?怎麼了!
第18章
何冬冬在這陪著林漁待了半晌也回去了,林漁這會也不怕了,反倒覺得好像也沒什麼,他收拾收拾腳邊的破布頭子就做飯去了。
魏青山今天回來的早,他回來的時候手裡抓著兩隻野雞,聽見動靜的林漁從廚房伸出頭來,「青山,你回來了。」
「嗯,今天運氣不錯捉到了只野雞,明天你殺了一隻來吃。」
林漁搖了搖頭,「不用了,留著賣錢攢銀子。」
「那行,等過兩日了在宰那。」
魏青山知道林漁儉省,雖然春天能獵的獵物不多,但零零散散地也能攢下來一些銀子,等到了夏天和秋天就好了。
魏青山拎著兩隻野雞去了後院,他敏銳地發現有隻雞的雞籠有些壞了,魏青山想著等一會兒了問問林漁家裡是不是進了黃鼠狼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