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桑娘你去吧,我餵青哥兒吃。」
桑娘這才趕緊去做飯去了,晚了又少不得被她婆母訓斥。
林漁把魚刺小心挑出來,生怕卡到了孩子。
魏青山見他的小夫郎遲遲不回來就出門看看,站在門口就看見他的小夫郎蹲在地上在餵青哥兒吃飯。
魏青山一直看著林漁餵完起身他才開口,「吃飯了。」
「來了。」
今天林漁蒸了干米飯,一盆豆腐燉魚湯,一碗豬油炒水芹菜。
魏青山舀了魚湯泡飯果然和想像中的一樣好,就連那有奇怪味道的水芹菜也脆脆爽爽的,很是下飯。
兩人邊吃飯邊說話,「怎麼餵青哥兒吃飯了,喜歡他?」
「剛送魚湯的時候,那錢婆子看著也想吃,我怕她搶了青哥兒吃的,就餵青哥兒吃了。」
魏青山眼底帶著笑意,他的小夫郎最是心軟了,「是那個錢婆子能幹出來的事,青哥兒是個哥兒,那婆子不待見。」
兩人把魚給吃了個乾淨,剩下的魚湯魏青山泡了飯餵給大黑和白雪。
林漁吃得有點撐到了,在院子裡遛了幾圈才回去。
翌日兩人早早就吃了飯去鎮上,天蒙蒙亮就出發了,林漁怕自己的野菜不新鮮了。
四隻野雞,一隻兔子,還有兩背簍的野菜,魏青山在筐子上蒙上破布,兩人朝鎮上走去。
昨天捉到的兩隻野雞被傷到了,不怎麼好好吃東西,得趕緊賣掉了,其他兩隻是魏青山迎親的時候特意留的,倒是格外的精神。
兩人走到鎮上的時候還算早,魏青山交了市銀拿了木牌就回來了,兩人挑了一處陰涼一點的地方怕曬到野菜。
魏青山把野雞困住腳放在地上,林漁則在一旁把破布給鋪在地上,然後把野菜分門別類給放好。
很快就有人看上了地上的野雞,「這野雞咋賣的?」
「地上這兩隻受傷的四十五文一隻,那兩隻是五十文的。」
「你這野雞都受傷了還賣這麼貴呀,在便宜點。」
「買回去都是一樣吃,就是這受傷的不太好看。」魏青山不願意降價,你降了價下一個知道了也想和你談,「這樣吧,你要是要的話,我夫郎摘得的野菜送你一把。」
那個人這才挑了一隻自己認為大的,走的時候拿走了林漁一把香椿。
看著賣出去一隻野雞林漁很是高興,他的水芹菜擺放的整整齊齊的,還有香椿,野蕨菜,早上出來買菜的婦人夫郎看見了就過來問,那綠油油的水芹菜很是誘人,這春天種的青菜還沒下來,能吃上野菜換換口味很是不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