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的何大娘也滿臉笑意,沒想到對方不僅不缺胳膊不少腿,而且樣子也不錯,還是個帳房,這是門好親事,而且兩個孩子都看對眼了!
人走之後何大娘趕緊走了過來,「冬哥兒怎麼樣?」
何冬冬拿著那隻桃花在傻笑,「娘,你說什麼呢!」
何大娘心裡有數了,剛才何大柱何二柱也看了,何大娘謝過林漁之後就帶著何冬冬回家了。
一回到家何大娘就和兩個兒子商議,「剛也看過了,你們覺得怎麼樣?」
何大柱撓了撓頭,「娘,我覺得對方條件挺好的,人也長得不差。」
何二柱也點了點頭,「我覺得也不錯,人家怎麼說也是個讀書人,還是個帳房呢。」
林漁回家了就又開始縫絹帕,等鎖好了邊就能繡了,他這次沒有扯太多的布,就怕繡得不好賣不出去。
林漁心裡有些空落落的,他在村子裡就這麼一個朋友,冬哥兒出嫁了也沒什麼人和自己說話了。
而魏青山到了鎮山就先去了錢莊,把銅板給換成了銀錠,四個小銀錠他給揣在了懷裡。
魏青山朝著賣書的鋪子走去,小二一看不是讀書人的打扮也就沒怎麼招待,「客官,要啥。」
「有沒有那些房中的書。」
小二一聽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,「客官,您來後面說。」
小二拿了不少的的秘戲圖給魏青山看,「您看,有字的,有圖的,還有彩印的呢。」
魏青山看著臉色有些冷,他隨手翻了一本有圖有字的給揣在了懷裡,給了銅板就朝著前面走去。
魏青山還沒走兩步呢就聽見書架後面傳來不正經地嬉笑聲,「孫兄,你看這個姿勢,嘖嘖嘖。」
「嘻嘻,趙兄去暢春樓里找個哥兒試試不就知道了。」
「這個好,這個妙呀,妙呀。」
幾個猥瑣的聲音笑成一團,魏青山停下腳步,他走到前廳才問道:「剛才那個趙兄是誰?認識不。」
「這小的哪裡知道。」
魏青山扔了兩枚銅板給那店小二,店小二臉上露出殷勤的笑容,「叫趙大志的,是我們書店的常客了,這趙大志十歲就考上了童生,天天和人家吹噓,我呸,這八年過去了,還就是個童生呢。」
「他呀,還是那暢春樓的常客,一個月來個一兩次,就喜歡巴結著鎮上的少爺,沒銀子還喜歡裝,連看那秘戲圖都要蹭那幾位少爺的哩。」
魏青山抬腳就走了,小二掂著手上兩枚銅板揣在了懷裡,這位相公臉冷得能凍死個人,不像是來尋歡的倒像是來尋仇的,這麼冷的性子怕是個床事不和的吧。
「相公等下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