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冬冬都沒見過哪家的喜服繡這麼精細好看的,他嘿嘿傻笑了起來。
那邊王大也回家了,回到家就一臉的怒氣,王夫郎給他拍了拍身上的土,「你咋了這是,人家沒要你。」
「沒有,害老子白跑一趟!那魏青山叫了王二怎麼就不叫我?」
王夫郎語氣有些吞吐,「我怎麼知道,肯定是你啥事得罪了他唄。」
「我有啥事得罪他了!」王大見王夫郎眼神有些躲閃,「是不是你幹了啥?」
「管我什麼事呀!」
王大越看越覺得是自己夫郎的事,「不說是吧,那我去問春哥兒去,他賣豆腐,村子裡的人都去他那,他肯定知道。」
王夫郎趕緊拉住了王大,「是那魏青山心眼小!我不就那天去他家坐了坐,就說了夏荷花說他夫郎給人家繡喜服不吉利。」
「好呀,原來是你的事!我就說那魏青山怎麼見了我沒啥好臉色!」
王大一把抓住了王夫郎的頭髮,「人家的閒話用得著你專門去傳嘛!」
「關我什麼事呀,明明就是魏青山心眼小,我就去說個閒話怎麼了?」王夫郎疼得哎呦了一聲。
「關你什麼事,人家有了活計都不叫你,那可是三百多個銅板呢,你去給我掙啊!」
王夫郎還在嘴硬,「那就十個名額,你怎麼就知道那魏青山一定會叫你。」
「那他都叫王二,憑什麼不叫我王大!」
第28章
他一把把自家夫郎給推在了地上,「在出去說人家閒話,我就不客氣了!」
王大剛開始還有點記恨魏青山,結果問題出在自己夫郎身上,白白錯失了這次機會,他怎麼能不氣。
林漁在家繡了一天,他站起來走動走動,見太陽已經西斜,林漁就把繡花繃子給搬到了堂屋。
他吃過飯早早就關了門休息了,白雪讓它趴在堂屋睡,大黑則趴在門口睡,這樣有個動靜的話他也能早點知道。
林漁習慣了夜裡挨著魏青山睡,魏青山今天不回來他有些睡不著,這都已經二月底了,天氣已經暖和了起來,他還是覺得有點冷,自己暖了半天才把被窩給暖熱,要是魏青山在的話被窩老早就暖熱了。
有兩隻獵犬守著家林漁也不怕了,往魏青山睡覺的那邊挪了挪這才睡了過去。
林漁就白天繡花,夜裡讓兩隻獵犬守門,何冬冬也經常過來和他說話,就是魏青山不在家他有點想他。
他數著日子等魏青山回來,還有四天他就能回來了。
林漁這日也早早吃了飯歇下了,他還沒有睡意,天黑了已經有一會兒了,月光透過窗戶縫隙照在了屋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