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婆子在一邊挑事,「王夫郎,聽說你家王大那天也跟著去了,咋沒有呀?」
「我家王大只是去鎮上買了些東西,他哪裡去挖河了。」
夏荷花哼了一聲,「有啥可顯擺的,不就多掙了幾個銅板,離那個魏青山那麼近也不怕倒霉。」
旁邊有個婦人聽見了,她家男人也跟著去了鎮上挖河,聽夏荷花這麼說她不高興了,當即就回了句,「那魏青山還是魏二的親哥呢,荷花,你家魏二咋沒去呀?」
「我家魏二不稀罕去,那挖河又髒又累的,誰要去呀。」
那婦人撇撇嘴,自家不咋地還看不了人家過得比她家好。
「人家青山能進山打獵,漁哥兒會繡花,兩人還怕日子過得好不起來?」
「也是,我看呢人家早晚能買田蓋房。」
魏青山在家歇了兩天,兩人白天的時候林漁在繡花,魏青山就在院子裡編茅草,準備將屋頂的茅草在加固一下,防止夏天雨水多的時候漏雨。
林漁今天繡花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,冬哥兒的喜服已經快繡好了,繡好之後就要開始繡被面了,天氣有些陰沉,看起來要下雨了。
林漁哎呀了一聲,繡花針一不小心扎到了手上,魏青山看過來,「怎麼了?」
「沒事,不小心扎到手了。」
魏青山站起來給他沖了碗糖水,「歇一會兒,冬哥兒的婚期還早著呢。」
林漁嗯了一聲,「青,青山,過兩天就是清明節了。」
「嗯,明天我就把祭祀用的香燭黃裱紙買回來了,我們成親這麼久了,也沒有給娘上過香呢。」
林漁鼻子一酸有些想哭,他小聲嗯了一聲。
魏青山拉著人坐在一邊歇著,「歇會兒,你天天在家繡花傷眼睛,明天我們一起去大柳樹村,那離得近。」
林漁點了點頭,越是臨近清明節這幾天他就越心神不寧,他離家之後很少給他阿娘上香了,蔡春花不准他去,因為他去了就沒人在家做飯了。
林漁去的時候順帶帶上了自己繡的絹帕,上次他就讓魏青山帶了四條去鎮上,他那會繡了不少,還有幾條就拿到集市上看看有沒有人要。
魏青山背著竹簍,林漁手上挎著籃子,出村的時候不少人和兩人打招呼,臉上都帶著笑容,一個婦人看見了兩人還給林漁手上塞了一些花生,「拿著吃。」
林漁道了謝,等兩人走遠了魏青山才說道那是村長家的兒媳婦。
林漁還在疑惑呢,「她怎麼對我這麼熱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