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,不知道啊。」
「嗯!」魏青山冷哼了聲,「那就是你肆意污衊誹謗了,按照本朝律法是可以打十大板子的,你現在就和我去見官!」
王夫郎一聽要見官腿都軟了,「是我娘家那邊人說的,是她們說的,不關我的事啊。」
「那趙家柱蔡春花貪圖我十兩的聘禮,這才急急忙忙把漁哥兒嫁給了我,又因回門那日欺負我夫郎被我給教訓了一通,這才污衊我夫郎的名聲,而你就因為上次去挖河沒叫你家王大,你就懷恨在心,聽了幾句風言風語就敢回村污衊我夫郎的名聲!」
大家這才理清楚了事情的來去脈,難怪那王夫郎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原來是記恨人家啊!
「王大,你說這件事怎麼辦吧?」魏青山扭頭看向一旁的王大。
王大生怕魏青山去告官,他們都是小鄉民,哪裡見過什麼官呀,一聽這話就被嚇得不行,上去就按住了王夫郎的頭,「你給人家道歉,道歉!」
魏青山這才滿意了,林漁站得筆直,「這是我應得的道歉,但我不會原諒你的。」
林漁知道他這時候就要表現的坦蕩,要不然以後不知道人家說自己呢,他不怕自己名聲差,但他不能連累了魏青山跟著自己不明不白受氣。
王大見魏青山還冷著臉,怕這件事不是那麼容易就過去的,他狠手打了王夫郎幾下,「讓你說人家閒話,讓你說人家閒話!」
王夫郎嘴角都被打得出了血,魏青山這才帶著林漁走了。
這鬧了一通之後天色都漸漸黑了下來,大家都各自回家做飯了,林漁和魏青山也回去了。
夜裡魏青山抱著自己的小夫郎安慰,「今天有沒有被嚇到?」
「剛開始被夏荷花罵得時候有些懵,後來就不害怕了,我沒有做,而且你還在我身邊。」
魏青山安撫地拍了拍林漁的後背,「今天做得很好,要是不想在村子裡住了我們就搬到山裡住,清淨。」
林漁支棱起了腦袋,「那不行,以後我們有了娃娃怎麼辦,娃娃要是想種地或者讀書呢?」
魏青山笑了一聲,「你怎麼想這麼多。」
林漁小聲嘟囔,「本來就是嘛。」
魏青山摸了摸林漁的小肚子,「也不知道裡面現在有沒有我們的崽崽。」
林漁臉皮發燙,「沒,沒有。」
「那相公就多努努力,讓我的小夫郎快點揣上崽崽。」
林漁小聲驚呼了一聲,魏青山已經吻上了他的眼尾,林漁被欺負得眼淚直掉,魏青山卻沒有放過他,「喊相公就不欺負你了。」
林漁喊了相公,但魏青山動作反而更凶了,大騙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