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各自抱著半隻雞吃得嘴上都是油,桑娘從來都沒覺得這麼暢快過,這肉是啥味她都快忘記了。
吃了雞桑娘這才帶著青哥兒回去睡覺去了。
錢家的兩人等到天亮了才敢出門,錢家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,兩人現在都不敢招惹桑娘,生怕桑娘突然發瘋拿刀砍他們。
錢貴兒是個窩裡橫的,在家待不下去了,他害怕,逼著給錢婆子要了二兩銀子跑出去了。
家裡就剩了錢婆子一個人,她更不敢招惹桑娘了,桑娘白天的時候就跟以前一樣,該織布織布,該做飯做飯,甚至還會叫她,「娘,吃飯了。」
到了夜裡就趴在窗戶上抓窗戶,嘴上更是溫柔,「娘,娘~你睡了嗎?你讓我進去,水裡好冷啊。」
錢婆子躲在床上瑟瑟發抖,連頭跟不敢伸,只等到天亮了才敢睡。
一連三天夜夜如此,錢婆子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,也不出去說人家閒話去了,桑娘的日子倒是好過了起來,廚房裡以前不敢吃的東西現在都吃,吃飯都是吃白面,雞蛋也給煮上,想吃肉了就去後院殺雞。
魏青山這幾日攢了不少的獵物,他想後天去鎮上給賣掉,明天呢就帶著林漁上山去轉轉,他發現他的小夫郎日日坐在繡繃子前繡,魏青山怕他累到,就想著明天不走遠,就在山裡轉轉。
他和林漁說了,林漁欣然答應了下來,「那我明天就跟你一起去摘野菜。」
林漁夜裡睡不著就往魏青山懷裡擠,「今天還要嗎?」
魏青山就算是反應在遲鈍這會也反應過來了,他的小夫郎這幾天怎麼這麼粘著自己,「怎麼了,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麼?」
「沒有,我,我就是想要崽崽。」
魏青山總算明白髮生了什麼事,他聽說他的小夫郎說春哥兒前幾日經常過來串門,兩人怕不是說了些什麼話,他的小夫郎這才急了。
魏青山失笑一聲,「不急,這幾年都不急,你看咱家現在住的不好,連地也沒有,有了崽崽跟著我兩過苦日子,等崽崽想來了他就來了,不來的話,就我兩過。」
林漁一想也是,他家現在沒什麼銀子,崽崽來了豈不是要吃苦?
但又聽說不要崽崽他氣惱地拍了一下魏青山的胳膊,「怎麼能不要崽崽!」
魏青山嘴角勾起,被打了一巴掌還看起來心情不錯,他的小夫郎膽子大了,竟然敢打他了。
林漁聽魏青山這麼說心裡一直存在的結也解開了,又想起這兩日拉著魏青山胡鬧,臉不由開始發燙。
兩人第二天難得一起睡了個懶覺,吃了飯悠悠哉哉背上背簍進山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