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說好了,我家崽崽的虎頭帽可就讓你繡了,等三個月後穩了,我扯了紅布給你送你過來。」
「行。」
林漁小心送走了春哥兒,他也為春哥兒感到高興,哥兒生育不易,這是件大喜事。
林漁自己都不信他繡的被面有那麼神奇,摸了上面的娃娃就能懷孕了,那他怎麼沒有崽崽。
魏青山沒多久也回來了,他臉色有些凝重,林漁心裡突突,「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事?」
「嗯,我在鎮上打聽了,那個高書文確實有問題。」
林漁有些急,「是人品不好還是怎麼的?」
「人家說高書文和鎮上的一個寡夫郎廝混,那寡夫郎最近這些日子不在鎮上了,聽說是回娘家了。」
林漁有些呆滯,「啊,怎麼,怎麼會這樣啊。」
「這件事外人不好說,我去提點幾句那個高書文有問題,大柱他能明白。」
「嗯。」
魏青山吃了飯就去何家了,何家現在一片喜氣洋洋,冬哥兒的婚事在村子裡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呢。
村子裡的人祖祖輩輩都是靠著種地吃飯,家裡有個會些手藝的過得好些,但這讀過書的,還在鎮上做帳房,這可是門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親事。
魏青山找了何大柱說了幾句話,他並沒有明說,只是說今天去鎮上的時候碰見了高書文,看見他和一個夫郎舉止親密。
何大柱哪裡不懂魏青山在說什麼,魏青山為人厚道,怎麼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專門過來說,怕是事情沒有這麼簡單。
現在離訂下的婚期就還有一個月多些,他們家就已經開始準備了,這婚期的日子剛好碰上了農忙時,要找人做席面,請哪人過來幫忙,親戚也都要告知一聲,就怕農忙的時候人家抽不出手。
這他家做席面的廚娘都請好了,連親戚都通知了一部分了,這要是出事了就麻煩了。
魏青山走後,何大柱就和何大娘說了這事,何大柱面露難色,「娘,這可怎麼辦?」
「你明天就去鎮上,打探清楚了在回來。」
何大柱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鎮上,找到了高書文幹活的米鋪守著,蹲守了一上午他也沒看見高書文和什麼人出來。
他在附近找了個茶攤喝茶,「小二,這米鋪的帳房是不是叫高書文,我看長得挺好的,我家裡有個哥兒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