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冬冬一點都不像明天要做新夫郎的人,今天還坐在桌子旁和人家搶肉吃呢,不僅自己吃,還嫌棄林漁慢,還要搶給他吃。
桌上的菜吃完了何冬冬才抹了抹嘴拉著林漁走了,「漁哥兒,你明天來早點啊,我一個人緊張。」
林漁笑了出來,他怎麼沒看出來冬哥兒這哪裡緊張了。
林漁第二天穿著他的新衣早早就來了,今天他和魏青山都要來送嫁,何家請來送嫁的親戚也都來了。
林漁就在何冬冬的屋裡陪著他,幫他穿著喜服,何冬冬今日難得羞澀,穿了喜服任由婆子給他開臉上妝面。
他今天頭上帶著石頭下聘時的銀簪子,來送嫁的人看見了紛紛感嘆,竟然還有銀簪!
屋子小,屋裡的人又多,林漁不知道被誰給擠了一下,林漁看了一眼是他不認識的一個小哥兒。
「冬哥兒,你怎麼把這種不吉利的人叫過來了。」
何冬冬看了過來,「你說誰不吉利呢!」
林漁看著這個陌生的小哥兒有些莫名其妙,自己好像沒得罪過他吧。
「漁哥兒,過來,我們不理他。」何冬冬把林漁叫到了自己身邊。
這個臉生的小哥兒瞪了瞪眼嘴上嘟囔著,「本來就是嘛,誰不知道他沒爹沒娘的。」
這句話聲音很小,林漁和何冬冬並沒有聽見,要不然按照何冬冬的脾氣早就和他干架了。
外面迎親的已經來了,林漁幫何冬冬給蓋上了蓋頭,扶著人出來,何冬冬還在小聲和林漁嘀咕,「漁哥兒,你可扶好我了,我有點腿軟。」
林漁有些想笑,剛才不還沒事。
何冬冬一出來就引來了驚呼聲,「這新夫郎身上的喜服是誰繡的呀!」
今天在場的有新人雙方的親戚,外村的人還不少,何冬冬這身喜服用黃色和銀色的繡線交織來繡,領口是金色的祥雲和五蝠,下半身的裙裳繡著一隻金色鳳凰,就連下擺也都繡了一圈的祥雲。
走在太陽下仿佛有金銀二色變幻,林漁繡得時候在裡面還摻了銀色的繡線來繡,這才有了顏色的變化,讓這件喜服看起來很是華麗。
「哎呀,漁哥兒的繡工可真好啊!我活這麼多年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喜服。」
鄉下人多數窮苦,喜服多數新人自己繡的,很少有人能請得起繡娘來繡,蓋頭下的何冬冬很是得意,他就知道他的喜服今天穿出來肯定會羨慕死她們!
賓客們嘖嘖讚嘆,「就是扶著新夫郎那位哥兒繡的?」
「還有聽他們村裡的人說,他們村裡的一位夫郎摸了被面上的娃娃才有孕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