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這才離開,林漁這些日子就在家裡繡坐在荷花里的娃娃,他嘴角帶著笑容,等他多繡了些攢下了銀子,明年他和魏青山就能買田了。
他又想起了他阿娘,為了能多掙些銀子,夜裡也經常會點燈刺繡,他阿娘摸著他的頭髮說:「等阿娘多繡點,就能給漁哥兒買飴糖,然後給你阿爹買紙筆。」
他阿娘臉上總是帶著淺淺的笑容,林漁想起他阿娘嘴角也帶上了笑意,只要他多繡點也能多掙些銀子,等明年家裡有地了,他就可以少繡一些。
春哥兒總是很羨慕他會繡花,覺得比磨豆腐清閒,但趕工的時候他一坐一整天,也腰疼眼睛疼,他阿娘當初為了給他阿爹湊趕考的路費,更是夜裡趕工,導致她的眼睛白天了還會掉眼淚,熬傷了眼睛。
林漁覺得他不是很喜歡繡花,他只是把這當成個活計,希望能讓魏青山不至於那麼辛苦,他在趙家的時候沒有說自己會繡花,要不然按照蔡春花的性子,會讓他日夜都坐在繡繃子面前。
魏青山在回來的時候牽了一頭鹿,林漁趕忙幫他卸下背簍,「怎麼這麼晚了還下山。」
「獵了這頭鹿,就趁著天沒黑下來了。」
「不知道你要回來,我去給你做飯。」
「隨便做點就行。」魏青山把腰間的布袋給解了下來,「在山上摘了些海棠果,挺甜的,你洗了吃了。」
林漁見還有野果也是高興,「嗯,我先去給你做飯去。」
現在天已經黑了有一陣了呢,林漁正準備收了繡筐休息呢,魏青山就帶著獵物回來了,林漁忙去廚房炒了雞蛋給做了鍋手擀麵。
魏青山端著碗吃了起來,「怎麼這麼晚了還在繡呢。」
「沒有,就繡了一會兒,都準備睡覺呢。」
魏青山知道林漁急著買田,深山裡的獵物多了不少,這次他更是獵到了一頭鹿,為了能賣上個好價錢,他只傷到了這頭鹿的蹄子,這才下山的時候走慢了些。
魏青山坐在桌旁吃飯,林漁就在一旁小口小口吃著海棠果,酸酸甜甜的,味道很是不錯。
「明天是不是要去鎮上了?」
「嗯,這頭鹿傷了蹄子,儘早賣了好,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鎮上玩?」
「好。」
魏青山難得回來一趟,林漁天天在家裡,剛好一起去鎮上轉轉。
林漁這次又提了些家裡的雞蛋過去,家裡有八隻母雞呢,一天他都能收五六個雞蛋呢,他白天坐在前院繡花,能聽見後院母雞下蛋時咯咯叫的聲音。
兩人牽著那頭鹿走不太快,等到了鎮上的時候太陽都已經高高升起了。
「我們去鎮上的酒樓問問。」
鹿的價格昂貴,放在市集上賣不動,他往年獵到了大的獵物都會來鎮上的一家酒樓,和這家店的掌柜的很熟。
魏青山牽著鹿來到了後門敲門,沒一會兒掌柜的就出來了,「呦,這次這頭鹿可不小呢。」
「在林子裡守了兩天才捉到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