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錢婆子給扔到山上去了,桑娘做飯呢沒注意到。」
何冬冬啊了一聲,「這錢婆子心也忒狠毒了些,聽說前幾日日日罵桑娘,錢貴兒沒了關桑娘什麼事呀,那野豬就傷到他了,那也是他壞事做多了。」
三人吃了飯就點著油燈等家裡的男人回來,何冬冬和林漁說著閒話,「聽說青山哥準備養豬了?」
「嗯,豬圈已經蓋好了。」
「挺好的,挺好的,山里危險,養豬好些。」
魏青山帶著人往山里走去,桑娘也跟了上去,還非要拉著錢婆子,「你說,你說,你把青哥兒丟哪去了!」
錢婆子無論如何就是不說,「那小雜種該死,該死!」
她早就想把青哥兒給扔了,但桑娘看得緊,去鎮上的時候又把青哥兒托給林漁照看,她這才沒找著機會,今天趁著桑娘看得不嚴,這才哄著青哥兒去了後山。
桑娘執意拖著錢婆子上山了,大家舉著火把全都走在一起不敢散太開,這夜裡山里處處都是危險,不常進山的人自己都能在裡面迷路。
「青哥兒,青哥兒!」
眾人舉著火把呼喊,桑娘急得也跟著到處找,「青哥兒,青哥兒,你在哪呢!」
她現在已經顧不上錢婆子了,只想著快點找到青哥兒,青哥兒還那么小,天這麼黑,還有鳥的怪叫聲,青哥兒肯定會被嚇哭的。
錢婆子帶著青哥兒走不了太遠,但就算是在山邊這地,地方也不小,都是叢林野草的,一時半會也難以找到。
魏青山上山之前找桑娘要了一件青哥兒的舊衣服給大黑白雪聞了聞,希望兩隻獵犬能幫忙找到青哥兒在哪,這林子黑,草叢密,單靠人一時難以找到一個孩子。
大黑和白雪在地上嗅著味道,魏青山就跟著它們走,大黑突然跑了起來,魏青山趕緊帶著人跟了上去。
大黑朝著草叢叫了幾聲,裡面傳來孩子的哭聲,桑娘不顧灌木叢劃傷她的臉,急忙沖了過去,「青哥兒,青哥兒!」
青哥兒臉上都是泥巴,坐在草叢裡嚎啕大哭,「阿娘,阿娘,好黑。」
桑娘抱著青哥兒哭了起來,「不怕,不怕,娘在這呢。」
桑娘抱著青哥兒連連給幫忙的村民磕頭,「謝謝,謝謝。」
「青哥兒娘快起來吧,快回家看看青哥兒怎麼樣了,別嚇掉了魂。」
桑娘這才抱著青哥兒站了起來,何大柱朝著周圍喊了一聲,「孩子找到了,大家回吧!」
林子裡的眾人這才舉著火把下山了,錢婆子被桑娘給拉到了山上,眾人都急著找青哥兒呢,沒人注意落在後面的錢婆子,錢婆子見桑娘鬆開自己了,那會就自己摸黑下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