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山收了豬回來了,林漁就讓青哥兒先回家去了,小孩子年紀小,林漁怕嚇著他了。
這次殺豬那些豬下水林漁都給留了下來,他想試試能不能做成熟食賣出去,他把豬大腸用玉米面搓洗了出來,又用辣椒吳茱萸香葉這些東西給煮了起來。
魏青山在外面殺豬呢都能聞見院子裡飄出來的香味,他的小夫郎手巧,這次又不知道在琢磨什麼東西呢。
林漁燒著小火在鍋里燉煮了起來,香味飄得周圍的鄰居都能聞見,誰家煮肉呢這麼的香。
林漁煮得差不多了切了一些嘗了嘗,味道不錯,就是差了些,顏色也有些深,要是能像豆醬的顏色那麼鮮亮就好了。
林漁眼睛一亮,對呀,要是在加點豆醬是不是好些,但現在家裡沒有豆醬,他得買一些回來捂豆醬了,說不定到時候味道會更好一些。
林漁覺得味道尚可,總不至於他洗了那麼久的豬下水都被賤賣了出去,林漁夾了一些給魏青山嘗嘗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魏青山,「怎麼樣,好吃嗎?」
「這是豬下水?有股說不出的異香,我的小夫郎真厲害。」
林漁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,「和我想像中還差點味道,我在試試,明天你去鎮上的時候帶著去賣一下,看能不能賣出去,兩紮那麼長賣個五六文試試,就說可以回家用小蔥炒著吃。」
「行,我明天帶鎮上試試。」
魏青山豬剛收拾好,石頭就過來了,他買了兩條肉回去,魏青山挑著好位置給他割了兩條,「買這麼多呀。」
「給我岳母家送一條過去。」石頭露出個憨厚的笑,「冬哥兒他有了。」
魏青山笑著拍了拍石頭的肩膀,「你小子可以呀。」
林漁在院子裡聽見了石頭的聲音,他端了一碗煮好的豬下水出來,「石頭,你帶回家給冬哥兒嘗嘗,回去的時候在用蔥炒一下就行了。」
「行,謝謝嫂子。」
石頭提著兩條肉端著一碗豬下水回去了。
晚上的時候林漁就炒了一碗豬下水,魏青山配著吃了兩碗的米飯,「嗯,這炒過的比剛才吃的味道還好呢。」
晚上的時候石頭娘也炒了一碗豬下水出來,何冬冬剛開始有些難以下嘴,這豬下水多臭呀,但看石頭吃得津津有味的,他問了句,「好吃嗎?」
石頭嗯嗯點頭,「好吃好吃的,漁哥兒的手藝你還信不過?」
他和冬哥兒相看那天就是在林漁那,那天林漁做的飯他吃過一次之後現在都想著呢,青山哥的夫郎做飯真的好吃。
何冬冬半信半疑地夾了一些出來,他眼睛逐漸睜大,這豬下水什麼時候這麼好吃了!果然還得是漁哥兒!
早上林漁送魏青山出門時,讓他回來的時候帶一罈子酒、黃豆還有鹽回來,送走了魏青山,林漁吃了早飯,又用豆腐渣伴著麥麩玉米面餵小豬崽,隔壁的雞他也這麼喂,省得他在去山上割草了。
林漁看著豬圈裡哼哧哼哧拱食的小豬很是欣慰,養了有一段時間了,這些小豬崽長大了一圈,個個吃得圓滾滾的。
餵了豬林漁這才背著背簍去了後山,後山的雜草堆里有不少的野臘菜,他放下背簍挑著長得好的割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