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呀,我怎麼沒想到呢,還是你厲害。」
魏青山看著小夫郎眼睛亮晶晶的樣子很是喜歡,明明賣得不是很好,但他小夫郎總是能很高興地滿足。
「今天在家忙嗎?」
「沒有太忙,春哥兒的虎頭帽繡好了,現在買娃娃絹帕的人也不是很多了,就零零散散地繡一些帶花的絹帕。」
「嗯,不要累到自己了。」
「不累的。」
第二天魏青山在推著架子車去賣肉的時候,旁邊多了一個火桶,上面的小鍋里咕嘟咕嘟冒泡地煮著豬大腸這些東西,豬下水雖然沒什麼人吃,但總歸是肉,這一煮香味就飄了出去。
不少人伸頭看,「嘿,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這麼香呢,原來是豬下水呀!」
「我家夫郎自己煮的,大家可以嘗嘗。」魏青山切了一些給圍過來的人嘗嘗。
有人嫌棄不吃,有人聞著香直接伸手捏了過來,這一嘗驚喜地眼睛睜大,「嗯!味道真不賴!給我來點,咋賣的呀。」
「六文錢一節,我家夫郎說了回家再炒炒味道會更好。」
這香味實在霸道,不少人過來試試,就連帶著魏青山的豬肉生意都好了不少。
旁邊有家賣餅子的老夫婦,有人直接買了餅子,在讓魏青山給幫忙切碎,這夾在餅子裡吃起來別提多帶勁了。
不少人看還能這麼吃,紛紛都掏上三文錢買個餅子,在夾上肥腸,一口下去味道真不錯,沒想到這豬下水的味道還能這麼好!
林漁今天在家教著青哥兒繡了會花,就讓他自己練習,他則把昨天割回來的野臘菜給醃上,找了個盆子把曬了一天的野臘菜用鹽巴揉搓,然後一層一層地給碼在罈子里,放在陰涼的地方過些時候就能撈出來吃了。
還有不少沒用完,畢竟鹽這麼貴,林漁也沒捨得全給醃了,剩下的直接燒開水然後把野臘菜在裡面燙一下,直接給碼在罈子里,上面又用石頭壓著,他阿娘小時候經常這樣儲存野菜,這樣醃好之後酸酸的,能一直存到冬天都不會壞呢。
弄完這些還有豆醬沒做呢,趁著現在天氣好趕緊做出來,要不然等到秋天了這豆醬就沒法做了,黃豆他昨天已經泡了一天了,今天鍋里加了柴直接煮,讓柴火在鍋里慢慢煮著,他就出來看看青哥兒繡得怎麼樣了。
青哥兒見林漁出來了,拿著繡繃子給他看,「小嬤,你看我繡的桃花~」
「青哥兒很厲害。」林漁揉了揉青哥兒的腦袋,他發現青哥兒很喜歡繡花,而且他一教這小傢伙練練就會了,他教起來倒也不費什麼功夫。
黃豆在鍋里煮了有半個時辰了,林漁盛出來一些給青哥兒當小零嘴吃,他也拿起來吃了幾顆,軟軟糯糯的,吃幾顆還行,黃豆吃多了肚子脹,總不能當飯吃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