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新嫂嫂嫁進來她日子更不好過了。」
「趙家柱蔡春花他兩也不管管?」
「蔡春花本來就不喜歡月娘是個女孩子,趙家柱更別說了,滿眼都指望著他那個要考秀才的兒子。」
魏青山揉了揉自己小夫郎的頭,「不要急,等這兩日賣了肉了,我們去趙家走一趟看看在說。」
「好。」林漁這才打起了精神。
魏青山宰了豬他就收拾豬下水,然後一鍋給煮了出來。
香味飄到了隔壁,躺在床上的錢婆子聞見香味叫了兩聲,「桑娘,桑娘,外面在煮什麼呢,我要吃肉。」
桑娘推開門走了進來,「家裡就我一個人在幹活,哪裡有銅板去買肉。」
錢婆子躺在床上叫了起來,「我要吃肉,我要吃肉。」
桑娘被她叫得有些煩了,「行了,知道了,一會兒就去給你買。」
桑娘也沒有刻意苛待錢婆子,畢竟青哥兒還小呢,她怕影響到青哥兒不學好,對待錢婆子還是該怎麼樣怎麼樣。
她把青哥兒送到林漁那裡學繡花,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想讓青哥兒多和漁哥兒學學,漁哥兒性子好,待人也熱心,自己落難的時候還幫了自己一把,她希望她家青哥兒日後能像林漁一樣。
漁哥兒不知道在煮什麼呢,怎麼這麼香,她也端著碗出去買了,「漁哥兒忙著呢,你這煮啥呢,味道這麼香。」
「就煮一些豬下水,讓青山去鎮上的時候順手給賣賣。」
「給我也來一些。」桑娘端著碗買了一些回家嘗嘗。
林漁還熱情地告訴她做法,「現在趁熱吃也好吃,涼了的話就在加了蔥和辣椒炒炒就行。」
桑娘道了謝端著碗回家去了,這豬下水賣的也不貴,這一節都有半碗了,聞著很香就是不知道味道咋樣。
石頭今天也早早端著碗過來了,昨天冬哥兒沒吃上急哭了都,他今天忙趕著就過來買了,多買些得夠吃兩天的,讓冬哥兒吃個夠這次。
林漁夜裡想著趙月月現在的處境有些睡不著,魏青山拍著他的後背哄他,「沒事,讓那新婦忙著和趙大志蔡春花打擂台,就沒時間找月娘的麻煩了。」
「那要怎麼辦呀?」
「趙大志逛青樓你知不知道?這件事怕是姚金鈴都不知道,要不然怎麼可能不和趙大志鬧。」
「啊,趙大志竟然逛青樓。」
「我今年在鎮山賣獵物的時候碰見過幾次,這件事怕是趙家柱他兩都不知道,不用擔心,等過兩日我們先去看看是怎麼回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