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漁遠遠就看見了掉在地上的靑褐色果子,「這麼多呀!」
深山中有一顆高大的山核桃樹,樹下落了不少雞蛋大小的山核桃,有的外殼已經爛了,能看見裡面的山核桃了。
兩人也不在說閒話,彎腰在地上撿了起來,就連大黑和白雪也幫忙叼著山核桃往背簍里丟,樹上還有不少沒有落下,魏青山直接踩著枝幹爬了上去,「小漁,你離遠些,我踩些下來。」
「哎。」林漁忙跑一邊去了。
魏青山站在樹上踩著枝幹晃,枝頭的山核桃噼里啪啦掉了下來,剛地上被撿得沒幾個了,這會又落下了一層,林漁看著這些山核桃眼睛亮晶晶的,這些山核桃不僅可以留著冬天吃,還能拿到鎮上去買,不少人都喜歡呢。
等魏青山下來了,林漁小跑了過去,這顆核桃樹實在太大,兩人的背簍都裝滿了地上還有不少,魏青山還帶了麻袋過來,又裝了一麻袋放在背簍上面。
林漁怕他累到,「少裝一些,我們在上來一趟就是了。」
「這才多重,沒事。」
林漁心疼魏青山幹活不惜力氣,日日推著沉重的架子車往返鎮上,休息一天吧還不是進山砍柴就是獵些野味。
兩人下了一趟山又上來了一趟,院子裡曬了不少的山核桃,下午的時候兩人就坐在院子裡給這些山核桃剝去外面的果殼,這樣就好晾曬了。
兩人在剝核桃,白雪性子活潑在核桃堆里來回跑,魏青山訓斥了它一句,就委屈地趴在林漁懷裡嚎,林漁都要被它給逗笑了,揉了揉它的狗頭安慰,「誰讓你不聽話的,去一邊玩去吧。」
「不要慣著它,不怎麼進山打獵了,在家吃得都胖了一圈。」
兩人正在家裡剝核桃呢,王二提著籃子一臉喜氣地過來了,「春哥兒生了,生了個小子。」
王二把籃子裡的花生抓給兩人吃,林漁也很高興,「沒聽見動靜,什麼時候生的。」
「就晌午那會,嘿,那小子哭聲可響亮了。」
魏青山兩人道了喜,王二在這說了兩句話就走了,他還得忙著通知其他人家呢,春哥兒娘家那邊他就託了他大哥幫忙他跑一趟報喜,他就在村里給幾家親近的人家報喜。
林漁也為春哥兒高興,盼了這麼久終於有個孩子了,就是春哥兒常念叨著要生小哥兒,生了個小子,也不知道他咋樣了。
這算算日子,何家大嫂估計也快生了,林漁早就把兩家的禮給準備好了。
魏青山第二天又推著架子車出門收豬去了,下午宰了豬得的那些豬下水,林漁給搓洗了乾淨,這次在煮的時候他在裡面炒了豆醬,又在裡面煮上了泡好的黃豆,今天這鍋豬下水做出來顏色紅亮,看起來賣相更好了,而且味道也更好吃了!
林漁嘗了嘗滿意地點了點頭,集市上多了兩家賣豬下水的,他家雖然賣得慢了一些,但生意也比其他家賣的好,林漁捨得往裡放東西,裡面還加了白酒和糖,聞起來格外的香。
林漁夾了一筷子跑到外面給魏青山吃,「你今天試了新方法,你嘗嘗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