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姚金鈴找的?」
「嗯,因為我哥和她要銀子去鎮上,她說沒有,兩人就吵了起來,姚金鈴就說筆墨貴供不起,沒兩天她就說給我在鎮上找了門好親事,我不同意,我娘和姚金鈴就打我,他們都好狠的心啊。」
趙月月哭得不能自已,林漁算是聽明白了,說來說去還是為了趙大志,嫌棄讀書貴就開始賣女兒。
「沒事不怕,等你青山哥回來了我們在商量。」
趙月月跑了一路身上又有傷,林漁扶著她躺床上休息去了。
林漁安頓好趙月月就坐在了院子裡,手上拿著針線卻沒有下去一針,在院子呆愣地坐到太陽有些西斜了,門外面傳來騾子的叫聲,林漁這才醒過了神,他有些慌亂地跑了出來。
「青山。」
魏青山剛把騾子給栓好就看見小夫郎紅著眼睛看著自己,魏青山心裡一緊,「是不是魏二他們欺負你了。」
林漁拉住了魏青山的袖子搖了搖頭,「不是,是月娘她出事了。」
「不怕,慢慢說。」
林漁斷斷續續地將事情給講了,魏青山聽得臉色陰沉,天下竟然有這種畜生不如的父母,「不怕,今天就不宰豬了,這兩天我在家,我倒要看看趙家柱他們多不要臉。」
魏青山直接把騾車給拉到了後院,上面拉著的豬給趕到了豬圈裡關著,睡著的趙月月被豬叫聲給吵醒了,她還以為在趙家,惶恐不安地坐了起來。
林漁聽見動靜進屋了,「月娘你醒了,是你青山哥回來了,沒事的。」
趙月月從床上坐了起來,魏青山來了她也不好意思躺人家的床上了。
魏青山洗了手進屋了,「月娘來了,這件事我來處理,別怕。」
趙月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。
林漁和魏青山出去說話,兩人商量著怎麼安頓趙月月,家裡只有一間茅草屋,東西兩間隔間,中間是堂屋,趙月月是不能再回趙家去了,只能安頓在他家。
魏青山想了想,「就先在堂屋給月娘搭張床,咱家再在東邊給起間茅草屋讓月娘住,我找大柱二柱他們幫幫忙,幾天就行。」
「青山,謝謝你。」
「謝什麼,我們是一家人,你妹妹就是我妹妹,現在天色也不早了,先給月娘搭張床,要不然夜裡沒地方睡。」
「嗯。」
林漁去後院搬磚頭去了,魏青山則把之前搭床用的破門板給拉了出來,幸好沒有給劈了當柴燒,現在還能湊活用用。
兩人很快就把床給搭了起來,上面鋪上一層厚厚的稻草,又抱了新的被褥給鋪了上去,林漁安慰趙月月,「月娘不怕,就安心在哥哥這住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