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聽得直皺眉,原本誆騙趙大志的銀子她還有些過意不去呢,覺得他對自己也不錯,原來她這花的銀子都是賣他表弟和妹妹得來的啊!
青衣覺得現在手上提的東西她都吃不下去了,什麼東西,她現在看著趙大志都噁心,心裡那點過意不錯也沒了個乾淨。
什麼鬼東西,竟然還嫌二十兩銀子少,想把親妹子給賣到樓里,看自己不弄死這個狗東西。
青衣扶著一瘸一拐的趙大志回去了,「何必和他們生氣呢,奴家回去了好好伺候老爺。」
林漁回去就把碰見趙大志的事和魏青山說了,避著趙月月和他說趙大志身邊還跟著個女人,看起來像是做那種生意的。
魏青山只關心他的小夫郎有沒有被欺負了,「沒欺負你吧?」
「沒有,我拉著月娘就走了,理他幹什麼。」
「嗯,這種人看見了咱就躲開。」
這趙大志已經被青衣勾得有段日子了,估摸著也差不多了。
魏青山想得沒錯,這次趙大志帶回來的五兩銀子沒幾天就花銷完了,趙大志只能在回家要銀子。
那二十兩銀子趙大志花銷了不少,就連趙家柱得了銀子都往鎮上跑,不是去酒樓吃飯就是去賭場逛著。
這二十兩銀子早就沒了,趙大志這次回去的時候手上還特意提了一封果子,看見趙大志回來了,蔡春花滿臉的高興,「大志回來了,怎麼樣了?」
姚金鈴也趕緊把家裡唯一的讀書人給迎了進來,「大志回來了,哎呀,還帶了東西了,快喝點茶。」
趙大志跟大爺似的被兩人殷勤伺候著,姚金鈴也在問,「大志,你在舉人老爺哪裡學的咋樣了。」
「這還用說,舉人老師誇我文章做的好。」
「哎呦,那可太好了,明年一定會高中!」
姚金鈴一臉的喜氣,她爹真的是賭對了,不枉她娘家那邊還陪嫁了十兩銀子過來。
雖然趙大志是個鄉下人,但他是個讀書人啊,而且十歲就中了童生了,這中秀才不是早晚的事,而且中了秀才就能中舉人,她要是舉人娘子,那縣府老爺見了自己不都得點頭哈腰!
她腦子中已經想出她坐上轎子,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擁著給圍在中間,她頭戴金釵,腰纏玉帶,一身的綾羅綢緞,去哪不是前呼後擁的。
「娘,在給我拿些銀子。」
「怎麼又要銀子啊,這前前後後都出去了十幾兩了,不是說舉人老爺已經把明年要考的題目給講了嗎?咋還要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