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了。」魏青山拿了兩個銅板給了乞丐,乞丐歡天喜地地走了。
石小柳看著跑遠的乞丐想起了自己,他在鎮上當小乞丐那年老是被這些大乞丐欺負,還好他現在遇見了他娘,還有魏叔和林小嬤。
攤子上的生意今天依舊不錯,儘管耙肥腸的生意已經做了挺長一段時間了,但他們每天就那麼多,大家不來早了也買不上。
魏青山的肉攤生意也好做,等到下午太陽西斜的時候就能收攤回去了。
魏青山今天收了攤趕車騾車出了鎮子,青衣能找打他他也不意外,在鎮上做這種生意總有些手段。
青衣正在一顆大柳樹下等他的,看見魏青山過來了扔給了一個布袋子,「終於來了,等你半天了,這是你的那份。」
魏青山坐在騾車上沒有沒下來,只是打開布袋看了看,「這麼多。」
「嗯,八兩,五五分。」
兩人原本商議好的是四六分,魏青山四,青衣六,青衣銀子到手後直接五五分,除了趙大志吃喝買東西的,一共從他身上弄了十六兩的銀子。
她在趙大志的嘴中套出了趙家發生的事,這趙大志一家實在可惡,表弟的聘禮全扣下了不說,還想著賣自己親妹子。
「趙大志最近怎麼樣?」
「還在我那呢,身上沒啥銀子了,這兩天就給他攆出去。」
魏青山朝她抱了抱拳,「多謝。」
魏青山趕著騾車走了,青衣也施施然地離開了。
夜裡魏青山就把這八兩銀子給林漁收著,林漁很是驚訝,「從哪來這麼多銀子。」
「趙家從我們這拿走的二十兩,找人弄回了些。」
「啊?」林漁只穿著白色的單衣,頭髮也散了下來,跪坐在床上眼睛瞪得溜圓,顯得格外的乖巧,「怎麼弄來的?」
「收好就行,放心他們不會知道的。」魏青山不想這種糟污事情污了林漁的耳朵,就沒有說。
林漁有些狐疑,聽話地沒有在問,只是小心把銀子給收了起來,「那要給月娘說嗎?」
「就說託了關係從趙家那拿了八兩回來。」
「行。」
林漁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魏青山,花出去二十兩銀子說不心疼是假的,但銀子和月娘比起來還是月娘更重要,現在銀子回來了些,說不高興地那是假的。
林漁一臉崇拜地看向魏青山,滿眼都是魏青山的影子,「你真厲害。」
小夫郎頭髮散下來實在乖巧,這哪裡能忍,魏青山吹了油燈把自己的小夫郎給撲倒了,林漁被嚇了一跳,乖順地抱住了魏青山的脖子,「不……不要咬脖子,被……被看見。」
第二天魏青山走後,林漁坐在院子裡繡花的時候,他就把拿回了八兩銀子的事告訴了趙月月,他知道月娘面上看著沒什麼,但心裡一直過不去這個坎,這才告訴了她,讓她不要老惦記著這件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