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路上慢些,雪厚。」
「嗯,你們在家待著就不要出來了。」
青哥兒馬上就要四歲了,雖是懵懵懂懂地,也知事了,在林漁這不吵也不鬧的。
隔壁院子沒多久就傳來哭喪的聲音,桑娘到了天色快黑的時候才把青哥兒給接了回去。
桑娘也不想費什麼銀子,錢婆子一冬天都病歪歪的,一場大雪下過沒能熬過,桑娘就置了口薄棺,去春哥兒那買了些豆腐,也沒有買什麼酒肉,過來幫忙挖墳抬棺的漢子,一個人給了一錢銅板,就這麼把錢婆子給安葬。
三天就把事情給辦妥了,乾淨到仿佛沒有這個人。
這幾天雪還沒有化去,就算是化開了路上有泥也不好走,魏青山是個閒不住地又帶著兩隻獵犬進山了。
林漁怕雪厚蓋著山路不好走,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小心些,魏青山讓他放心,「有大黑和白雪跟著呢,山裡的路我熟。」
雪還沒有消去,林子裡的獵物出來覓食會留下足跡,現在正是好捉獵物的時候,冬天了正是狐狸雪貂這些皮毛厚實的時候,能獵到一隻兩隻的也能換些銀子呢。
林漁在家待了好幾天了,就帶上給何冬冬的湯婆子布袋和趙月月一起去串門去了。
何冬冬裹著跟球似的坐在床上,床邊還放著一個火盆,床上還有石頭專門給他做的小桌子,上面放著一些瓜子栗子花生這些小零嘴。
看見林漁過來了忙招呼他過來,「你可來了,這下雪了我又出不去,在家都快憋悶死了。」
林漁把他做的布袋給拿了出來,「你應該有湯婆子吧,我那天做的時候順手給你做了個。」
「哇,還縫上了兔絨,比我現在用的還看多了!」
何冬冬從腿上蓋的被子裡拿出一個湯婆子,上面套著一個藍布的布袋子,沒有林漁給他做的好看。
何冬冬很是喜歡當即就把布袋子給換上了,「好看,裡面還塞了棉花呢!」
「塞了一些,抱著舒服些。」
「你吃呀,來我這了還客氣啥,這栗子還是你給我拿的呢,我現在還沒吃完呢。」林漁給了何冬冬一些栗子,何冬冬捨不得吃,等自己饞了的時候就拿出來燒幾顆解解饞。
石頭娘也在一旁坐著針線活,放下手上的東西去給兩人倒些茶水,「這是月娘吧,和漁哥兒長得有兩三分像呢。」
何冬冬也在一旁說,「你妹子長開了肯定也好看。」
趙月月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著頭剝著手上的瓜子。
「聽說錢婆子沒了。」
「嗯。」
「石頭想去幫下忙,我娘沒讓去,說我懷著孕怕衝撞了。」
「不去也沒事,村里年輕漢子不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