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。」
今天初一呢,這會兒雪已經不下了,家家戶戶都沒事,林漁就和魏青山一起出去串門,兩人先去何家坐了坐,又去石頭家看何冬冬。
何冬冬正百無聊賴地坐在堂屋門口磕瓜子呢,下雪天怕摔著他,他也不好走動,人家大過年的都跑著玩呢,就他只能憋悶在屋裡。
一看見林漁過來了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,「漁哥兒,快點快點過來呀,我都快無聊死了。」
「月娘呢,她怎麼沒跟了來?」
「月娘說外面冷,她在家呢。」
趙月月其實不是嫌外面冷,是因為他哥夫今也陪著他哥呢,她有點不好意思一起跟著玩,他這個哥夫除了對他哥很是溫柔,對其他都是淡淡的,她有些怕魏青山。
石頭搬了凳子給兩人坐,何冬冬一眼就看見了林漁頭上的銀簪子,「呀,新買了髮簪呀,真好看!」
「嗯,青山給買的。」
何冬冬伸頭看了幾眼,「墜的還是只小魚呢,青山哥怎麼給你找到的,真好看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何冬冬過年呢頭上也帶著根銀簪子,但他的沒有吊墜,還是下聘的時候石頭送的聘禮呢,就這他都寶貝的不行,逢年過節了才捨得拿出來帶帶。
一根銀簪子少說一二兩,做工在精細些七八兩的也有,林漁這支看起來不便宜呢。
林漁在這和何冬冬說著閒話,兩人邊吃著炒貨邊說著話,何冬冬又在和他說著聽來的村里新鮮消息。
「對了,聽說那邊趙大志的媳婦兒跑了,跟了鎮上的一個行商。」
林漁有些驚訝,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「這樣啊。」
「嘖,誰知道咋樣呢,人家是行商過了年不就走了,誰知道呢,她那種人心腸惡毒,不好不好。」
趙家的事何冬冬知道的比林漁都清楚,他娘他大嫂她們過來的時候都會和他說,他消息比林漁都靈通呢。
林漁和魏青山在這坐了會兒就回去了,路上遇見同村出來逛的人就說聲新年吉祥,街口點著一堆火,不少人圍著在那烤火。
兩人走去了還有人在盯著林漁看,「看,漁哥兒頭上新帶了支銀簪子。」
「得個三四兩銀子吧,他兩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