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現在出現了旱情,但林漁的小菜園子依舊茂盛,他照顧的精細,時不時澆些水倒也沒旱著。
魏青山過了晌午才回來,他先幫著馬大叔把糧食給拉到了他家,一到家馬大叔就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「可算是到家了,嚇死我了。」
馬大叔家裡人趕緊把人給扶了起來,「怎麼了這是?」
「你們沒去鎮上不知道,這車糧拉回來的不容易,多虧青山幫忙護著,那些流民恨不得上來搶,這鎮上以後可不能去了。」
「啊,怎會如此嚴重。」
馬家人朝著魏青山道了謝,把糧給卸了下來,魏青山趕著騾車回來了。
林漁一見魏青山回來了鬆了口氣,「路上還好吧。」
「嗯,馬大叔直接把四十兩銀子全給換成了糧,今天鎮上的米價都漲到四兩一石了。」
「怎麼這麼貴啊!」
「鎮上怕是不太平了。」魏青山把田契給了林漁,「收好了,這以後就是咱家的地了。」
林漁雖然不識字,但還是打開了看看,看著上面紅艷艷的官印他很是高興,「咱家有地了,要是這些日子下雨了,咱還能種上一茬糧食呢。」
林漁也祈禱著天能下雨來,這雨一直不下,大家都人心惶惶的。
魏青山現在還在觀望,並沒有急著往山里搬,要是下雨了就不用搬了,要是流民不鬧事那也沒事,也就不用往山上搬了。
林漁掛的臘肉風乾了一天多了,他夜裡就把臘肉給掛在院子裡熏起了柏樹枝,他時不時地要起來看看,怕火大了把肉燒了,又怕他睡過頭了忘記往上面加柏樹枝了。
夜深了一些之後魏青山就不要林漁起了,「放心睡吧,我夜裡守著。」
「行,看著點不要起明火了,要不然肉都被燒了。」
「嗯。」
林漁這才安心睡去了,魏青山一夜起了幾次照看著。
林漁也是天還擦黑的時候就起來了,熏了一夜的臘肉裹上了一層醬色,趁著天沒亮呢,他和魏青山把熏制好的臘肉給拿到了東間掛上。
魏青山在馬大叔那買了幾畝地的消息很快就在村里傳開了,有人也動了賣地的心思,過來問魏青山還買地不買,而且價錢比馬大叔賣的價錢還便宜。
魏青山以家裡沒有存銀回絕了來問的人,現在主要是買了田也不知道能不能種上,明年能不能種上還是不知道呢,魏青山也不敢多買,要是弄個兩三年的話,他和林漁的家當就是保命的銀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