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漁原本正傷心呢,被魏青山這麼一不正經地打諢,他氣得捶了魏青山兩下胸口,「不,不許胡說。」
魏青山給小夫郎擦了擦眼淚,「現在日子不好過,村子裡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呢,現在有了小娃娃怕是小娃娃的日子都不好過,在說了就算是以後咱兩沒有,咱兩自己過日子就行。」
林漁想想也是,今年確實不太平,有了小娃娃也不知道去哪弄羊奶呢。
他羞得不肯抬頭,這些天他真的是太孟浪了。
「行了,睡覺了,明日我下山一趟去村子看看,順帶把家裡的野雞給捎帶下去賣了。」
「嗯。」
第二天魏青山吃了飯就牽著騾子,帶著兩籠子的野雞下山去了,這些天逮了不少的野雞,家裡放都放不下了,剛好回去看看村子咋樣了。
林漁有些慶幸魏青山今天要下山賣獵物,昨天那麼一鬧他現在都不敢看魏青山的,怎麼就因為魏青山不肯他就哭了,真的是太嬌氣了。
魏青山牽著騾子下了山,他回來的時候在村子裡沒看見什麼人,家家都關著門,只能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。
魏青山把騾子給拴在了院子裡,去何家打聽打聽現在怎麼樣了。
他敲門的時候裡面傳來警惕的聲音,「誰!」
「是我,魏青山。」
躲在門後舉著棍子的何大柱這才忙開了門,「青山回來了,快些進來。」
「怎麼家家戶戶都關著門呢。」
何大柱給他搬了凳子倒了水,「別說了,今年第二茬糧食算是絕收了,一點雨都不下,現在大家都不敢出門了,生怕有流民過來搶糧食,聽說鎮上的流民越多越多了,你在山上咋樣了?」
「挺好的,已經收拾妥當了都。」
這一個月過去了,本就是最熱的時候,魏青山一下山就覺著格外的熱,還是深山裡面涼快些。
「最近有去鎮上嗎?」
「沒啥人往鎮上去了,鎮上現在亂了起來,聽說臨近鎮上的幾個村子有流民偷盜搶劫,我們這離得遠些,現在還算平安,那幾個村子的村民都有往外躲的,夏荷花的娘家就過來了,她娘家離鎮上近。」
魏青山沒想到鄉下已經成了這樣,流民要是真鬧起來怕是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,他也沒必要冒險帶著野雞往鎮上賣,索性就在村里賣賣就行了,都拉下來了總不能在帶上去,和之前一樣三十文一隻賣出去算了。
「青山,你咋下來了,是回來拿啥東西的?」
「下山打聽打聽消息,順帶拉下來幾隻野雞給賣了。」
「鎮上現在是去不了,人餓急了眼啥都能幹出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