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。」
魏青山帶著大黑出去了,林漁關上院門,站在門口等著魏青山回來了給他開門。
魏青山領著大黑在院子外面巡視了一圈,大黑低著頭在地上嗅著,沒有發現兩隻畜生的痕跡,應該是已經走遠了。
魏青山來到了林漁碰見兩隻畜生的地方,在地上發現了被白雪咬下的皮毛,魏青山撿了起來,他面色有些凝重,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樣,是豺,按理說他們住的不算太深,豺這種猛獸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裡,應該是循著溪水從深山老林里下來的。
而且豺這種野獸喜歡成群結隊,恐怕不止那兩隻,家裡有不少的野雞野兔,這東西聞見味了怕是不肯離開。
林漁趴在門縫上時刻注意著魏青山,見他提著兩個竹簍回來了連忙開了門。
「走了吧已經。」
「不怕,那兩隻畜生已經走開了。」
林漁鬆了口氣,「那是什麼東西?」
「是豺狗。」
林漁心下一驚,豺狼虎豹,竟然是如此厲害的野獸,林漁沒見過豺狗,但這可是排在虎豹前面的猛獸!
魏青山拍了拍林漁的手安撫他,「沒事,關好院門,這些日子能不出去就不要出去,過幾天它們就走遠了。」
林漁點了點頭,「那些這些日子也不要出去打獵了,要是碰上了就麻煩了。」
魏青山嗯了一聲,不用林漁說這些日子他也不會出去了,那畜生之所以難以對付就是因為喜歡結群,餓極眼了可是敢和虎豹廝殺的東西。
他就怕豺狗不肯離開,那他就要一個一個清理掉,現在村子裡也不知道怎麼樣了,要是太平了,他是不願帶著林漁進深山的,怕就怕山下的流民鬧起來殺人不眨眼,比深山裡的豺狼虎豹都可怕。
有了魏青山在這,林漁慌亂的心鎮定了下來,現在天還早,林漁先煮了些安神的甘草紅棗,給趙月月端了一碗讓她先回去休息,一會兒吃飯了在叫她。
趙月月喝了一碗就回屋休息去了,林漁也喝了一碗,暖暖的帶著甜味的湯讓他身上都暖和了起來。
魏青山把院子裡跑著的兩隻母雞給捉了回去,洗了手就進屋看林漁,小夫郎看起來好了些,但就是臉色還有不好看。
魏青山把小夫郎抱在懷裡一下一下順著他的後背,「嚇到了吧。」
林漁蹭了蹭魏青山的胸口,被魏青山抱著林漁覺得很是安心,不由得伸手抱緊了魏青山,他瓮聲瓮氣地說道:「住了這些日子了,原本以為這山里和村子裡沒差,是我想差了。」
「沒事了,沒事了,這些天都關好了院門。」
魏青山摸著小夫郎的手冰涼一片,他握在手裡給他暖著,林漁跟只小獸一樣尋求著安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