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山從騾子上抽出一把砍刀,石頭今天出來的時候身上也別了一把劈柴的柴刀,魏青山頭都沒回地問道:「石頭,殺過人嗎?」
「沒有,青山哥,你呢。」
「我也沒有,今天就有了。」
領頭的那個哈哈笑了起來,他們三人一路沒少搶人家,「今也是新鮮了,他們想殺我哈哈哈,就憑你們,你們帶著個哥兒和沒吃飽飯的哈哈哈哈……哈…」
領頭的卡在嗓子眼裡的笑聲還沒笑完,迎面就飛過來一把砍刀直直劈了上去,鮮血順著刀直往下流。
剩下兩個一看老大沒了嚇得腿軟,魏青山和石頭迎了上去,沒纏鬥幾下一人一個給解決了,何冬冬看得臉都嚇白了,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你對他們心軟了,他們就能要你的命。
魏青山和石頭拖著人給扔在了山溝里,石頭第一次殺人現在手都有些抖,但他的夫郎和孩子都在這呢,他要保護他們。
「我們快些走。」
三人不敢在停歇,背上東西往山上趕去,碰見三個還好,要是人多了就麻煩了,三人走進了人跡罕至的深山林子才敢坐在緩了口氣。
一路上兩個孩子還算乖,愣是一聲都沒有哭,何冬冬累得一頭汗。
三人休息了一會兒接著往林子裡趕路,這要不是魏青山帶著外人進來早就迷路了。
三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,魏青山敲了門林漁趕緊給打開了,他一開門就看見旁邊還站在何冬冬和石頭,「冬哥兒!」
見何冬冬臉色不好,林漁趕緊把他懷裡的孩子給抱了下來,「月娘,快過來幫忙。」
趙月月聽見叫她也忙跑了出來,看見竟然是冬哥兒帶著孩子過來了。
林漁扭頭和她說話,「快些把你冬冬哥背後的孩子給抱下來。」
「哎!」趙月月忙把何冬冬身上的帶子給解開了。
何冬冬腿一軟扶著門框險些跌倒,石頭趕緊扶住了他,「沒事了冬哥兒,我們到了。」
魏青山牽著騾子進了院子,石頭也扶著何冬冬進來了。
林漁把孩子給放在了床上,忙沖了糖水給幾人喝,「怎麼會弄成這樣。」
三人走了一路都渴了端著水就喝了起來,何冬冬抱著林漁直掉眼淚,「漁哥兒,我都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。」
何冬冬一向大大咧咧性子又活潑,什麼時候像現在這樣傷心,林漁忙安慰他,「沒事了,沒事了。」
何冬冬今天直面土匪著實是被嚇到了,抱著林漁直哭,乖了一路的兩個孩子也哭了起來,林漁趕緊先鬆開何冬冬去抱孩子去了,趙月月手上也抱著一個在哄,「不哭了,不哭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