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副光景怕是整個村子裡都見不到這麼富足的人家。
「漁哥兒,沒想到你在山裡過得還不錯,你剛進山那會我還擔心你,看你現在這樣我都替你高興。」
「別說了,前一乏碰上了豺狗襲擊我們院子,現在院門上還有抓痕呢,你看白雪的腿現在那一片還沒長成毛呢。」
何冬冬啊了一聲,「山里也這麼兇險。」
林漁點了點頭,「那次要不是白雪,我和月娘怕是要被豺狗給撲了,現在我們都不咋出門了,出去也都是在門口轉轉,誰知道這林子裡藏著什麼兇險的野獸呢,冬哥兒你在這也不要出去,林子深了兇險。」
何冬冬嗯嗯點頭,「我知道了,漁哥兒,這次多謝你了。」
林漁板起了臉,「在說些我就要生氣了。」
昨天魏青山告訴他了,冬哥兒上來的時候是背了糧食上來的,石頭還想背兩袋上來呢,現在這個時候有銀子都說不定買不到糧呢,石頭想弄這麼多上來無非就是想感謝他們收留了冬哥兒他們。
在說了冬哥兒上來了也熱鬧些,魏青山說等大雪封山的時候,有的地方的雪足足有人腰那麼高呢,這冬哥兒帶著孩子一上來家裡可就熱鬧了。
魏青山一上午就把搖籃給弄出來,他做的足夠大,就算是兩個孩子長大了些躺著也不會擠。
何冬冬把帶過來的小被子給鋪了進去,他很是喜歡,「晚上就讓他們睡搖籃里了。」
轉眼天氣漸冷,樹葉都落了個乾淨,林漁的夾襖都穿了上去,現在洗手洗臉都得用熱水了,就連兩個孩子都裹成了球。
何冬冬也適應了在山裡的生活,除了不怎麼出門再也不用提心弔膽了,就是有些擔心石頭他們。
他們住在山裡自然是不缺柴,魏青山早早砍了幾棵樹,劈成柴堆放在廚屋那。
現在天冷了,廚屋一直是半敞開著的,魏青山就抱過來苞谷杆子給紮成了牆,苞谷杆子帶著葉子呢,紮緊些能很好的防風。
趙月月何冬冬睡那屋前面是用竹子扎的,夏日秋日還好,等到了冬天就會漏風,林漁和魏青山一起也給那間竹屋外面扎了一層的苞谷杆子,這樣屋裡就暖和了。
三人的床下面也都鋪上了一層苞谷杆子,又晾曬了些蓬鬆的乾草給鋪了一層,最後在鋪上被褥很是鬆軟暖和。
何冬冬都忍不住夸林漁會過日子,「漁哥兒,還是你有法子。」
「這苞谷杆子真管用,幸好今年在門前種了那麼一片。」
林漁現在也沒啥事做了,之前還經常帶著趙月月一起在附近撿些山貨什麼的,自從遭了豺狗的襲擊,魏青山就不許他在往林子走了,平時門口轉轉就行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