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冬冬和林漁說著悄悄話,「漁哥兒,你和青山哥咋回事呀?」
林漁被何冬冬問得臉紅,「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我孕痣淺不好懷。」
「我聽人家說多吃些紅棗枸杞這些東西補補,說不定就好些,不過也不急,你和青山哥成親還不到兩年呢,春哥兒不也是成親兩年才有孕的。」
林漁點了點頭記在了心裡,以後家裡的茶水壺裡他直接給泡上了紅棗枸杞,反正喝了也沒啥壞處,乾脆全家一起喝。
山里冷這雪一下就不會消融,魏青山又帶著獵具出門去了,林漁幫他戴好了兔皮帽子,又給他套上了兔皮襖子,魏青山腳上還穿著兔皮靴子,就算是山里寒冷也凍不到。
林漁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手,「好了,你出去小心些,用棍子探探路在走。」
「知道的,你在家關好院門。」
這下雪天的獵物比平時好獵些,而且有什麼野獸了也看得清楚,也比平時安全些,而且落了雪,野獸容易落下爪印,但最危險的是雪厚了蓋住了溝溝壑壑,在林子裡的雪地上行走的時候要格外小心些,要是滾落下去就不好了。
林漁送魏青山出去了,雪地里大黑格外的顯眼,白雪養好了傷依舊留在家裡看護他們。
三個人沒啥事就在小木屋裡圍著火桶烤火,何冬冬感嘆魏青山不容易,「這麼冷的天還要出去打獵呀。」
「嗯,青山說雪天打獵容易些。」
這山里可比村子裡冷多了,村子裡的雪一出太陽曬上幾天就化了,但這山里不僅雪下的大,還厚不化,圍著火桶還好,這一離開火桶就覺得冷到發抖。
林漁現在絹帕繡完了,家裡也沒啥活干,冬天雪厚也出不了門,家裡現在有了兩個小傢伙,林漁也不覺得無聊,天天逗弄著兩個小傢伙玩覺得挺有意思的。
他拿著木炭在門板後面畫起了一朵朵梅花,趙月月托著下巴看他,「哥,你幹啥呢?」
「畫九九消寒圖,在這山里也不知道歲月,怕不記得些我們連過年都忘了。」
何冬冬也笑了起來,「是呀,這山里一天天過得也挺快。」
林漁在門板後面畫了八十一朵小梅花,「等這些梅花都塗滿了,我們就能下山了。」
趙月月重重點頭,「我們就能回家種地了!」
三個人都笑了起來,就連兩個小傢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跟著咯咯笑了起來,只要熬過這個冬天這場天災就過了,老百姓又能像之前一樣安居樂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