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了吧?」林漁問了一句。
「下午還要去鎮上一趟,活捉了五個歹人還要送鎮上呢。」
「受傷這麼重,在家歇著吧。」
「沒事,這次去的人多。」
林漁在院子裡給魏青山絞頭髮,趙月月就在廚屋燒火做飯,時不時地給火桶里添些柴火,瓦罐里的雞湯燉得飄出了香味。
吃飯的時候林漁撈了滿滿一碗給魏青山,「多吃些補補。」
魏青山心裡暖暖的,這讓他怎麼捨得下他的小夫郎。
吃了飯魏青山就去了祠堂了,今天下午要早些把這些歹人給押到官府,免得夜長夢多,在給村里招致禍患。
村裡有幾人受傷嚴重些,但好在沒有缺胳膊少腿,村長讓人請了隔壁村子的郎中過來,診金就從髒銀里出了,村里人沒有人有意見,人家受傷了也是為了保護村子,這誰家沒有老小啊。
魏青山去的時候,林漁和趙月月也跟了上去,匪徒剛剿滅,魏青山要去鎮上走一趟不放心林漁兩人在家,就讓他一會兒去找何冬冬或者去何大娘家都行。
三人過來的時候破舊的祠堂前幾乎圍滿了整個村子的人,只要在家沒事的人都圍了過來,這個冬日他們村子沒有少被匪徒騷擾,大家都恨透了這些歹人。
「我呸,沒想到魏二竟然真的趁亂做了土匪!」
「要不是他,我們村子怎麼會招來禍患,那為首的惡徒凶神惡煞的揚言要屠村。」
「真的該千刀萬剮!」
上午去和這群匪徒打殺的時候,家家戶戶只要有壯勞力的都去了,現在整個村子都知道了發生了啥事,魏青山吃飯的時候沒有和林漁說,林漁聽得雲裡霧裡,這伙匪徒怎麼還和魏二扯上關係了?
破舊的祠堂里魏老太和夏荷花被捆著,兩人嚇得瑟瑟發抖,魏二和其他五個活捉的匪徒被塞了嘴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,只等著一會兒給送到鎮上。
魏二這會兒已經沒了早上的囂張,當他看見被捉過來的人的時候臉都白了,鏊子山的那伙土匪怎麼被捉到了!
在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中,魏二也知道了個七七八八,原來是那夏板子沒死,帶著人過來了!
他心裡無比後悔,當初就該看著那夏板子死的!要不然他現在正帶著銀子在鎮上吃香的喝辣的呢!
王夫郎在人群中喊了一聲,「村長,這老太婆和夏荷花不能再留在我們村子裡,這不是要害死我們嗎!」
「對啊,對啊,村長,不能讓她們在住在村里了!」
夏荷花連連磕頭,「不關我的事啊,不關我的事啊,是魏二他做了土匪,我真的不知道啊!」
「我呸,那夏板子不是你哥?魏二不是你男人?你頭上戴著金簪的時候就沒想過那上面是沾了人命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