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漁握著雲哥兒的小手,一旁的磊子看見了也扶著何冬冬的冬一點一點挪了過來,何冬冬捏著些他的衣服扶著他,「你看你這膽子,走個路都生怕摔到自己。」
磊子呲著冒出來的小乳牙挪到了林漁腿邊,朝著林漁就笑,「抱。」
「等會再抱我們小磊子,弟弟現在坐著呢。」
磊子啊啊得伸著手要林漁也抱他,林漁就扶著他不讓他跌倒,磊子伸手就推坐在林漁腿上的雲哥兒,何冬冬哎了一聲,「你幹嘛推弟弟。」
臭小子不聽伸著小手還在推,雲哥兒小腳一伸把本就站不穩的磊子給踢倒了。
磊子一屁股蹲在了地上,坐在地上就開始嗚哇嗚哇哭了起來,何冬冬把人給扶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土,「誰讓你推你弟弟的。」
磊子不願意掉著眼淚伸手要去找林漁,小傢伙哭得實在可憐,林漁就把雲哥兒給了何冬冬抱著,他把小磊子給抱在腿上擦了擦眼淚,磊子這才不哭了,窩在林漁的懷裡晃著腳腳。
雲哥兒呀呀叫了起來,伸著小手也想過去,何冬冬抱著他晃了晃,「行了,別搶了,你小嬤抱著你兩要累死。」
坐在林漁腿上的磊子高興了,朝著雲哥兒吐了個泡泡,幾個人都被逗笑了。
何冬冬很是無奈,「我發現這臭小子有些蔫壞,他故意的,剛才就是裝的。」
林漁不信,「小孩子哪裡懂。」
「你不知道雲哥兒雖然比他好動些,但這臭小子碰他一下嚎得跟幹啥似的,一嚎我就訓雲哥兒,後面發現好幾次了,都沒碰到他就開始嚎,壞小子。」
林漁戳了戳磊子的小臉,「你小爹說你壞。」
「噗~」磊子吐了泡泡。
「你看,這臭小子不知道像誰,說都說不得。」
林漁在何冬冬這和兩個小傢伙玩了一上午,低沉的心情總算是好些了,回來的時候石頭娘給了他不少的菜種,下午他就和趙月月把院子裡的小菜園給翻了出來。
夜裡魏青山不在,林漁有些睡不著,夜裡驚醒了兩次索性就不睡了,起來點了燈在屋裡做起了針線活。
魏青山是第二天下午回來的,林漁一看見魏青山回來了慌忙迎了上來,「回來了,找到了吧。」
「找到了,馮家說明日就下葬了,先別過來,身上髒,我先洗個澡。」
「哎。」林漁趕緊去燒水去了。
他們一行人在鏊子山頭找了好久才在後山崖那找到了,還是馮老漢辨認衣服給認了出來,這伙土匪作惡多端,那山崖下面還扔著其他害死的人,索性給掩埋入了土。
馮家辦喪事的時候村里不少人過去幫忙了,這馮家實在是可憐,也總算是入土為安了。
魏青山幫忙回來洗了洗手和林漁商議,「魏二家現在就剩了五畝水田,現在還荒著呢,賣了銀子給馮家吧,那地咱也不要。」
